還真是人生無常,大腸包小腸,天涯無處不相逢,何必單戀一小剛呀這是?
鄭八斤心裡腹誹著,李小剛已經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巧呀?”
“是挺巧的,聽說你高升了,沒有想到,會在這裡遇上。”鄭八斤笑了笑說。
兩名民警疑惑地看了一眼鄭八斤,心想:還好剛才沒太為難他,不然,這面子上還真過不去。
同時,兩人的心裡有些打鼓,所長真牛逼,太沉得住氣了,明明認識這個叫鄭八斤的人,竟然一點也沒有透露,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也不算高升,只不過從鄉下回到了城裡,還是所長。”李小剛有些嘚瑟地說道。
“不管怎麼說,還是得恭喜你進了城,從此,再也看不到身上的泥巴氣了。”鄭八斤沒有按照他的思路繼續下去,而是說道,“不知今兒找我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唉,你看我,竟然忘記了正事。”李小剛並沒有聽出鄭八斤半帶玩笑,半帶挖苦的語氣,突然正色說道,“是這樣的,有人舉報你,說是一個叫馬繼富的人不見了,而有人看見,他在昨天跟你發生過沖突。”
“哦,有人看見,是指?”鄭八斤淡淡一笑,說道。
身邊的兩個民警有些整不懂了,不知所長在搞什麼鬼?
看這個鄭八斤,像是和所長很熟悉,但是,又像有什麼過節一樣,說話陰陽怪氣的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是誰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馬繼富不見了。”李小剛說道。
“他不見了關我什麼事?”鄭八斤淡然面對,到了這個時候,他已經很清楚,對方並不知道跟自己有關,也沒有懷疑到阿火。
甚至李小剛並不知道馬繼富最後出沒的地點是迎春髮廊,不然,一問就知道跟著阿火出門的。
如果順著阿火這條線,她不一定能頂得住壓力,說漏嘴就不好了。
“關不關你事,不是你說了算,不過,你最好配合一下。”李小剛突然一種反臉就不認人的態度。
鄭八斤心中冷哼一聲,面上不動聲色,淡淡地笑著說道:“我一向很配合,不管是在下魚鄉,還是在這兒,配合民警辦案,都是我應盡的義務。”
“行,既然如此,那就得好好的問一下。”李小剛眼珠轉了轉,對鄭八斤他不想採用屈打成招的方式,而是要慢慢和他耗,問他個四十八小時,一點也不違規,“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呵呵,你的時間不屬於你自己,你最好想清楚,如果在我身上浪費的時間太多,誤了大事,到時還真不好說。”鄭八斤笑了,坐了下來,說道,“來吧,要問什麼,儘管來,只要是我知道的,一定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好,那你說說,昨天下午,有人看見你和馬繼富起了衝突,說當時不過是為了一個小姑娘,對了,那人長得還不錯。如果是把她叫來,她可不一定有你的心理素質,並且,我也聽說了,那人還是個學生,如果有個什麼,不知她還能不能畢業?”李小剛陰笑著站了起來,彎下腰,和鄭八斤對了個面,臉都差點伸到了鄭八斤的面子上。
鄭八斤聽得心裡一沉,心想,如果這傢伙拿婉清來說事,還真是不好辦,她只是一個孩子,如果進了警所,名聲也就壞了,到時,就是有了汙點,畢業的時候分不到好的地方去,甚至會被開除沒法畢業。
心裡暗罵了一句:卑鄙,無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