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火腿店裡的生意變得更冷清,幾個銷售員也站在門口看熱鬧,議論著秋城火腿店一定是攤上了大事,不然,警察也不會找上門來。
任何人都不想被人找上門,特別是普通百姓。
就算是村子裡的人上門來討要說法,都會被人誤解,同時,也覺得不吉利。
鄭八斤看著店外圍著一群人,也看到店門口站著的兩名警察,還看到清清正在緊張地往外看。一眼看到鄭八斤,忙著向他使眼色,好像在暗示他快走。
鄭八斤心裡一沉,不會這麼早就破案了吧?
不過,他很鎮定地走了過去,說了一聲:“起開,不要擋著路。”
幾個看熱鬧的人物回頭一看,見是鄭八斤,忙著閃開一條路。
那種表情,就如真的見到了鬼神一樣的害怕,連話都不敢說。
剛才,鄭八斤已經聽到了幾個人的竊竊私語,說這個店的老闆一定是殺了人,不然,也不會讓警察上門。
聽這話的意思,好像就不能是其他事。
清清見鄭八斤走了過來,有些焦急地看了他一眼。鄭八斤輕輕點了點頭,回以了一個“你放心”式的微笑。
他一直是那麼的自信、鎮定如常,清清心裡稍安。剛才,兩名警察已經問過她,說鄭八斤去了哪裡?昨天晚上他在做什麼?
清清當時有點慌,一時不知如何回答。她不知昨晚鄭八斤把那些攔截她和杜楓琪的人怎麼樣了?
還是杜楓琪沉得住氣,說是昨晚鄭八斤一直和清清在一起,一直沒有離開,至於他們呆在房間裡做什麼?她和王定梅就不知道了。
兩人聽了,看了一眼清清和另外兩個女人,不由得笑了,表情有些玩昧,問杜楓琪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?
王定梅明白這兩個男人是想聽點葷的,就笑著補了一句:“牆太厚,聽不清楚!”
兩人笑了,眼睛肆意看著王定梅胸猛的波濤心想:這個女人的臉皮好厚,一定很得勁!
這會兒,兩人看到鄭八斤出現在了面前,有些意外。見他如此鎮定,心說,一會兒你就知道厲害了,再硬的嘴,也要妥協。
“兩位,這是幾個意思?”鄭八斤並沒有掏煙,而是微笑著先開了口。
“有人報案,說他的朋友不見了,應該跟你有關。”一名警察盯著鄭八斤說。
“哈哈,既然是他的朋友不見了,不是他最清楚嗎?怎麼會跟我有關了?”鄭八斤一臉奇怪地看著問話的人。
那人一愣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竟然在問話的時候,還會被反問。
“這裡不是說話之地,你跟我們走一趟,說清楚就行。”另一個長得有些白淨的警察說道。
“行呀,為人不做虧人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。”鄭八斤淡淡一笑說道,“只是,我有一事不明,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清楚?”
“沒有人說你是做了虧心事,何必說得這麼難聽。”白淨男子也沒有生氣,“我們只是奉命行事,希望你配合!”
鄭八斤不由得多看了對方一眼,這傢伙可以喲,說話還有點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