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只是做一下常規的檢查。對了,現在規定,凡是未成年人,不準看電影。”李寅看了一眼旁邊的電影院說。
鄭八斤看了過去,果然,電影院現在已經關門,看來,李寅真是下了決心,知道未成年人看電影的影響。
不然,半夜收一些學生看毛片是常有的事。
“對了,你拉著的真是潲水?”鄭八斤正在家腦補的時候,一名聯防突然看著桶子說道。
他的心裡猛然一沉,千萬不能被對方誤打誤撞上,不然,還真是找不到說理的地方。
還好,他在經過下魚大河的時候,已經把口袋裡收集的所有和馬繼富有關的東西都倒在了河裡,這會兒,應該完全被洗涮乾淨,泥塵水底,血流別省。
只是,桶裡的東西不能丟,連口袋和阿火的衣物也在裡面,如果對方強行要開啟檢查,紙就包不住火!
那人已經走向了馬車,要看個究竟的樣子。
鄭八斤的拳頭捏了起來,很快又悄悄放了下去,說道:“真是潲水,不過,還有一些快要爛掉的肉。別看它氣味難聞,燻得你想吐。拿回去經過處理,消一下毒什麼的,豬老愛吃了。”
他當然明白,如果這個時候,對方一定要看,只有打昏他們,但是,這樣一來,自己成了罪犯。
還不如讓他檢查,最後來個什麼都不知道,一定是潲水被人調了包。
到時,一路查下去,查到阿火的身上,自己來個死不承認,上面又沒有自己的指紋,就會不了了之。只是,這樣一來,阿火就成了殺人兇手,必然是要被槍斃的,一定會在臨死之前把自己拱出來。
少不得一番官司,相當麻煩……
“好了,別耽誤時間吧!”李寅開口說話了。那人也像是聽明白了鄭八斤的言下之意,怕臭退後了一步,讓開了馬車。
“行,幾位辛苦了,有機會我請大家喝一杯。”鄭八斤客氣著,又撒了一轉煙,趕著馬車離開。
李寅不抽菸,但是,這一次接過了一支,看著遠去的鄭八斤說道:“這個人不簡單,是個做生意的材料,將來一定會有大出息。”
鄭八斤趕在了工人上班前到了養豬場,叫開了大門。守大門的是張曉陽,看著全身是汗的馬兒,心裡有些奇怪鄭八斤怎麼趕這麼急。
鄭八斤也不瞞他,說是對清清動手的男人,被自己做了,就在這個桶子裡,得儘快處理掉,不然就要被殺頭。
張曉陽震驚無比,知道鄭八斤下手狠,但是,從來沒有想過他真的會殺人。
但是,張曉陽很快就鎮定了下來,說道:“你放心,交給我,一定不會讓第二人知道。”
他覺得,這是他報恩的時候。
鄭八斤點了點頭,找來一雙新的手套給張曉陽,自己也換了一雙。
原來所用的,已經丟在了桶子裡。
兩人快速行動,把桶子裡面的東西放在機器裡打碎,全部拌在了豬食裡面,分發給了每一頭豬,讓它們好好打一下牙祭,很快就吃得乾乾淨淨,連手套的渣子都沒有剩下。
張曉陽又架起了抽水機,把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,包括豬嘴都沖洗了一遍。鄭八斤讓他把汙水全部排入到了河裡,並不排在沼氣池裡留下後患。
他可不想像一個後世的傻波一一樣,讓人從花糞池裡提取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