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你現在已經沒得選擇,只能聽我的。”鄭八斤點了點頭,指揮著她,先把屍體處理。
而處理屍體是個問題,不能埋了,再深的坑總有一天會重見天日。
丟河裡更不踏實,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而這時,鄭八斤讓她拖進玉米地,在這裡等著,不許走開。
阿火害怕極了,也不管鄭八斤是不是會騙她,也沒得選擇,只能拉起馬繼富的腿往玉米地裡拖著。
鄭八斤看著,嘆了一口氣,知道她終究是個女人,再發狠也是力量有限,伸出一隻手,抓住馬繼富的衣服,一齊用力,拖進了玉米地。
現在,還剩地上的血跡,鄭八斤讓她自己動手,把所有沾上血的泥土收集在一起。
看著她仔細地捧了起來,鄭八斤很是滿意,說你等著,千萬不能離開這裡。
阿火已經退無可退,只能相信鄭八斤。
但願他能守信,不會丟下她一個人不管。
鄭八斤騎著三輪車離開,先還回到了麻將館門前,車主竟然沒有離開,一直守在這裡。
鄭八斤還了車,卻沒有還手套,連帽子也黑了,直奔唐正文的住處而去
唐正文正在睡覺,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,驚醒過來,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是誰。
聽到是鄭八斤的聲音,他忙著起床。鄭八斤讓他把車架起,自己拉出去有點事兒。
唐正文遲疑了一下,選擇了不過問,按照他說的去做,找了一套爛衣服和一個塑膠口袋和一雙手套給鄭八斤。
這時,鄭八斤提了兩隻空潲水桶放在車上。好在,唐正文住的地方很偏,又是半夜三更,兩人的動作很小,真是神不知鬼不覺。
確認不會讓人看見,鄭八斤拉著馬車出發。
回到事發的玉米地,卻不見了阿火的蹤影,鄭八斤輕輕叫了一聲。
玉米地裡傳來阿火驚喜的聲音,說道:“我還以為你跑了,嚇死我了。”
鄭八斤鬆了一口氣,說道:“男子漢大丈夫,怎麼能說走就走,說好一定會幫你,就不會失言。”
鄭八斤說完,讓阿火幫著把屍體裝進桶裡,地上沾血的泥土也讓阿火捧進了口袋。
一路出來,拖過屍體的地方,鄭八斤都細細的檢查了一番,確定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馬繼富的細胞,才放下心來。
阿火捧得手都出了血,見鄭八斤這樣小心,心裡稍安了一些。
鄭八斤還不放心,指著玉米地背後一條河,說道:“下去把身上的血洗乾淨,換上這一件爛衣服,基本上就算是你和此事無關了。”
說著,鄭八斤拉開口袋,讓她把身上沾著血跡的衣服丟進去。
阿火遲疑了一下,鄭入斤火起:“誰沒見過你身上那二兩肉?趕緊點,不然,天就要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