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火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,還在糾結鄭八斤是不是老闆?
而馬繼富就不一樣了,始終是混江湖的人物,雖然心裡現在很害怕,但是,也不會坐以待斃,而是在找機會下手。
到了現在,他真正明白,為什麼老大不讓直接對鄭八斤下手,而是要想辦法拉攏他。
他看著鄭八斤說道:“就算她是你的一個員工,但是,為了她一個小小的員工,你敢動手殺人,就是不明智的舉動,到時,你一樣跑不了。或者說,你殺了我,賠上了自己根本就不值得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想分散鄭八斤的注意力,好施以重擊,然後脫身。
看著鄭八斤仰天長笑,他以為找到了機會,突然拔出一把匕首,向著鄭八斤的胸口捅了過去。
這是致命一擊,彙集了全身的力量,他再也顧不了這許多,打算先殺了鄭八斤再說。
至於殺人後果,現在顧不了這許多,最多就是去坐幾年,相信以老大的實力,不會丟下他不管,到時,活動一下,應該不會判死刑。
只要有一口氣在,就有機會出來,總比現在就死在鄭八斤的手裡強。
但是,他沒有想到的是,鄭八斤雖然仰天長笑,看似不把他放在眼裡,其實,一直防著他狗急跳牆。
不,嚴格來說,鄭八斤是在給他機會,同時,也是為了給自己創造機會。
早就知道像他這種人,一個人出來混的,肯定藏著武器。就是要用他自己的武器殺了他自己,萬一被查出來,也是他動手在前,自己算是正當防衛吧?
就在馬繼富的匕首捅向鄭八斤胸口的時候,後者身子一側,出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,一用力,讓他翻了個腕,刀尖對著了馬繼富的胸口。
馬繼富收不住勢子的身子,又受到鄭八斤的拉扯,直撲在了匕首上,直沒刀柄,鮮血狂流。
鄭八斤已經放手,人也閃到了一邊,看著馬繼富撲倒在地,眼神更加的冷漠。
馬繼富本能的翻了個身,雙手捂住胸口,面色煞白一片,痛得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阿火大吃一驚,想要逃走。
但是,鄭八斤怎麼可能讓她離開,成了後來的人證,直接追了過去,一把薅住其長髮,連拖帶扯地拉了過來,冷冷地說道:“不想死就老實一點!”
“你,你這窮逼,連我也想殺?好歹是一個村子裡出來的,你……”阿火又驚又氣,簡直說不出話來。
“少廢話!”鄭八斤冷冷地看著她,放開了手,沉聲說道,“如果你現在死在這裡,不如一隻雞,根本就沒有人同情,還以為不過是白嫖起了糾紛,互相撕扯同歸於盡。”
“你,你太欺負人。”她最恨人家說她是雞,但是,聽到鄭八斤所說的話,好像是這個道理,這小子手上還戴著手套,到時,根本沒有人看見人是他殺的,不由得毛骨悚然,大叫道,“不要殺我,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嗎,現在我就給你。”
“難道不是,你就是一隻裝蛋的雞。”鄭八斤冷冷地回答她第一句話,接著冷哼道,”沒有什麼高低之分,現在看著你,我都覺得噁心。”
她徹底崩潰,看著地上不動,流著血的馬繼富,不知如何是好,以為真的死得成了。
鄭八斤竟然變得如此兇狠,一動手就殺人,不再是當日的那個小窮鬼。
鄭八斤看她嚇得怕了,突然笑了起來,說道:“不過,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殺雞,我是牛刀。”
阿火又看到了希望,再也不敢說什麼狠話,苦苦哀求:“你放了我,我不會說出今晚發生的事情,更不會說是你殺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