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想不明白的事情,還在後面……
鄭八斤回到家裡,已經晚上十點,一路上很小心,害怕再有鋼絲橫在路上。
好在,一路相安無事,連小毛賊也沒有遇上一個。
家裡已經吃了飯,小草正在寫作業,看著鄭八斤回來,停下手中的筆,奇怪地問道:“我姐姐沒事吧,過得怎麼樣,有沒有想我?”
“姐姐很好,第天都想著小草。”鄭八斤敷衍著。
“這麼晚才回來,還沒吃飯吧!”年建安坐在門口乘涼,看了他一眼。
“唉,在路上遇著點事,不過,沒事了,只是,現在還沒吃飯。”鄭八斤說著。
張小娥忙著說道:“我去熱給你吃,家裡還有飯,估計還是熱的,菜也有,熱一下就行。”
鄭八斤點了點頭。
胡英則是關心地看著鄭八斤:“出了什麼事?大晚上的,別在路上跑,如果太晚了,你就在城裡休息,明天再回來也不遲。”
“沒事,半路上遇上了王豔,去她家坐了一會兒。”鄭八斤突然不想說出遇上小偷的事情,免得以後一個人出門讓胡英擔心。
她雖然只是身體的母親,但是,對自己不錯,就像親孃一樣。
“王豔?”胡英奇怪地看著他,說道,“這丫頭自從嫁出去,就沒有回來過,想不到她還認識你!”
“當然認識,好歹也是親戚嘛!”鄭八斤言不由衷地說著。
“唉,以前村子裡太窮,就沒過著好日子。”胡英回憶起了往事,有些收不住,不用鄭八斤打聽,就開始嘮叨起來,“經常有外村的人來找王豔,她母親說她不要臉,丟盡了王家的臉面,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得出來。胡枝也是,好歹是自己的女兒,而且,才十五六歲。”
都是漂亮惹的禍!鄭八斤腹誹著。
“還好,後來喜歡上了遠橋村一個小夥子,據說家境還不錯,就這樣嫁了過去,好歹算是過上了好日子。但是,這姑娘也真是的,不能忘本呀,好歹回來看看孃家人。”
鄭八斤沒有答話,他想說的是,王豔過得並不好。苦得像頭牛,依然被人看不起,就因為孃家人窮。
他的眼睛突然一亮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:“這麼說來,她嫁人的時候,還不足十六歲?”
“應該是不足16,她去的時候正是插秧的季節,我記得她是七月間生的,當時還是我接的生。”胡英並沒有發現鄭八斤的表情不對,繼續嘮嗑。
鄭八斤點了點頭,這就對了,記得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,小時候還曾經說過,立志要娶王豔這樣好看的女人為妻。
但是,後來,自己迷上喝酒,忘記了誓言永恆,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,連她被劉啟懷騙走也不知道。
不過,清清也不比她差,身材還比她好,臉也比她好看,文化水平更不在一個層次,上天總算是對自己不錯!
這時,張小娥熱好了飯菜,鄭八斤忙著進廚房裡去吃,免得端出端進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