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介紹王天華去找他,但是,馬上就改變了主意。
王鑽當初想要透過自己這一條線,搭上陽老,弄點工程來做,但是,後來,聽說鄭八斤也不過是要搞個養殖業,心中不屑,失望地離開之後,沒有再來找過他。
他要的是來錢快,而且不用出太多的力,養殖場自然不是他的菜。
王天華見他太過於堅決,開始懷疑他並不缺錢。
本來,他想把大量的錢放在鄭八斤這裡,坐著撿錢,看來,走不通,只能另謀出路。
而現在正是農村青黃不接的時候,很多人連化肥錢都沒有,王天華手裡的幾千塊錢,只要想借,也用不了多久,就可以全部借出。
按照百分之五的月利放給村民,雖然不如賭場上高,但是,要保險得多。
他們有東西,到時就算是收不起錢來,拉糧食抵也可以。而賭徒們就不一樣,一旦輸紅了眼,就想翻本,到最後,家產全部敗光,連土地都可以籤個永遠承包的協議就出讓給人,到時,一走了之,你去找他要命,還成了違法行為。
王天華不蠢,當然明白箇中道理,他也沒有王鑽那樣的威風,敢對不還錢的人下手。
他有錢借人的訊息一放出去,村裡人就有人陸續來找他,一個一百兩百地借,都說好了,挖土豆的時候就還。
現在的人們,特別是農村人,還沒有被金錢洗禮過,淳樸無比,欠債還錢的道理根深蒂固,借的錢也不多,只要有了,就會連本帶利一起還上。
一時之間,王天華的小日子,竟然過得不錯,一個月下來,除去親戚朋友百分之一的利息,他還可以賺幾百,超出了工資收入,心也就漸漸大了起來。
他抽空回到城裡,把利息付給了親戚朋友,又向他們借了幾千塊。
這是後話,暫且不提,現在要說的是鄭八斤,第二天把焊工的錢付了。
那人也算厚道,只收了他二十塊錢。
鄭八斤點頭謝過,把身上剩下僅有一百八十塊給了張曉陽,讓他先拿著應急,一個人騎上摩托車去了城裡。
清清和王定梅正在火腿店裡吃早飯的時候,看到鄭八斤突然到來,不覺有些意外,忙著起身給他拿碗。
鄭八斤也不客氣,知道這飯菜是王定梅在家裡做出來的,只是,菜少了一點。
二人很會過日子,依然很節約,鄭八斤還沒有吃,看著就心酸,說道:“你二人在這城裡,也不要太心痛錢,得把生活水平搞上去。”
“已經很好了,我都發現我胖了。”清清白了他一眼,幫他夾了點淡白菜在碗裡,說道,“中午就將就一下,晚上給你弄好吃的。”
“不了,晚上得回去,養豬場裡還有一大堆事,晚飯就不在這裡吃了,只是放心不下,特意來看看你兩。”
清清聽得感動,說道:“你忙吧,放心好了,我們過得很好。”
“有沒有堅持練習我教你們的防狼手段?”鄭八斤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堅持練的,要不等一會試一下,看有沒有進步?”清清笑著說,想表現一把的樣子,而王定梅沒有說話,只是微笑著。
她已經吃好,不,嚴格說來是怕她煮來的飯不夠吃,提前結束了戰鬥,從沙發上抱起了劉議,帶出門逗著玩,把時間留給了鄭八斤和清清邊吃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