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都是客,不管多少,都是心意!
而且,這本來就是禮尚往來的事兒,再是多少,往後對方有事,你得還回去,只能多不能少。
當然,後世也有一些死不要臉的傢伙,說什麼經算命先生算過了,走不得紅白喜事。
這種人畢竟少之又少。
這時,清清突然來到了鄭八斤的身邊,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八斤。
鄭八斤不由得一愣,笑著說道:“不生氣了?”
“我哪有生氣?”清清白了他一眼,說道。
“是,你沒有生氣,生氣的是寂寞?”鄭八斤笑著說。
“本來就沒有生氣,只是,只是……”說到這裡,清清像是難以啟口。
“來哪個了?”鄭八斤明白過來,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,就像吃喝拉撒一樣,正常現象而已。
“是,所以心情不太好,有點煩躁。”清清委屈地說道。
“哦,原來如此,情有可願,或者是白白的浪費了精力和勞動力。”鄭八斤取笑了一句。
清清白了他一眼,並沒有反駁他的玩笑話,而是突然說道:“你要打聽的馬春花,我已經有所瞭解,她是一隊的人。”
“一隊?”鄭八斤奇怪地問道,沉吟著,中間雖然才隔一個隊,但是,和二隊一樣,屬於另一個自然村,離這三隊有一公里開外,怪不得沒見過。
“尚未婚配,你還有機會!”清清白了他一眼,說道。
“少來,我有什麼機會,合著你就是專門打聽這個,想當介紹人?你也捨得把我出讓?”鄭八斤似笑非笑地問道,“還了解些什麼?”
“她有個哥哥叫馬春朝,本來和一個叫劉正春的女子訂了婚,沒想到,是個負心漢。”清清說著?一臉的嫌棄樣。
“等會兒!你說什麼,叫馬春朝?”鄭八斤心裡一咕嘟。
“是呀,怎麼了?”清清奇怪地看著鄭八斤,表情不要這麼誇張?
“沒什麼,你別再管這事兒,也不要跟人聲張。”鄭八斤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清清疑惑地看著他,但是,只要鄭八斤是認真的,交代她的話,她可是守口如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