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很是被動,不像鄭八斤沒臉沒皮,也不看場合,光天化日之下,盡說些難為情的話……
到了下午,顧客少了起來,鄭八斤讓清清看著店,說是出去辦點事兒。
清清有些害怕一個人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但是,又不敢說,害怕鄭八斤取笑於她。
鄭八斤放心得很,這裡是市政所在地,沒有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造次。
他一個人來到了市政家屬區,離市政大樓兩百來米。
進了小區,看著幾個老頭,坐在一邊喝著茶,聊著天,鄭八斤就走了過去,掏出芳草,每人遞了一支。
幾個男老人接了過去,女老人卻不接。
不過,他們看著突然進來的陌生人,都有些警惕,但是,又看小夥子長得人模人樣,為人又很客氣,很快就放鬆警惕。
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,看著他說道:“小夥子,看你不是住在這裡的人,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,我想在這裡看看房子,有沒有人要賣還是出租?”鄭八斤笑著,客氣地說道。
人們看著他,衣著很一般,不像是有錢人,但是,抽的卻是芳草,又不像一般人,就有人說道:“有是有,只是,有點貴,你買得起嗎?租了住的話,人家不一定會答應。”
鄭八斤不以為意,他當然知道,現在賣房的人不多,人們都有著一種觀念,修房不窮,賣屋不富。
都想著不論如何,要保留著自己的房產。
再加上,現在的小城市,並沒有商品房開發,自然不想放過難得的機會,就說道:“只要有,就好商量,賣也可以,租也行,只要價格合適。”
六十來歲的老人說道:“我想老王家要賣,他兒子很快要離開這裡,去省城上班。”
鄭八斤心中大喜,接著說道:“請問他家是哪一間?我去看看。”
“哪一間不清楚,老王一般要到四點左右才會下樓來玩,你等等吧!”一個老頭說著,拿出象棋,開始擺了起來。
另一個老頭見了,也跟著去擺。
鄭八斤看了看時間,馬上就三點鐘了,等一等又有何防?
他再度散了一轉煙,看著老頭們下棋。
兩個女老人也不閒著,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拉著家常,織著毛衣。
看上去愜意自然。
不大一會兒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提著一個小凳子走了過來。
剛才那個六十來歲的老人看見,忙著說道:“老王來了!”
老王向他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各位早!”
鄭八斤忙著迎了上去,笑著遞了一支菸,說道:“王老您好,聽說,您有一套房子要處理?”
“你是……”老王突然有些警惕地看著鄭八斤。
“我叫鄭八斤,剛進城來做點小本生意,想要找個落腳之處。”鄭八斤簡單地說明了來意。
“小夥子,做什麼生意呢?”老王不談賣房的事情,詢問起了鄭八斤的來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