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太過於安靜也不是好事,兩人覺得悶得慌,張曉陽就談起了小時候。
張小娥也被勾起了童年的記憶,一發不可收拾,直談到深夜。
這時,聽到了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,張曉陽有些奇怪,難不成,真的還會有醫生來關心一下姐姐的傷勢?
雖然她臉上的血跡並沒有擦去,看上去有些嚇人,但是,張曉陽明白,全是皮外傷,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。
正想著,一個男人走進了房裡。
張曉陽不由得一愣,看著鄭八斤背在背籮上面的兩床被子,說道:“大哥,你這是……”
怎麼不好好在家過年,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
“晚上冷,特意給你們送被子來。”鄭八斤說著,把背籮放下,解開被子,放在了“病床”上,然後,從背籮裡拿出一盤滷肉,還有兩碗米碗,說道,“湊合吃一點吧,飯冷了。”
張曉陽有些感動,說道:“大哥,何必這麼麻煩?出門在外,我會自己照顧自己。”
“快吃吧,跟我做事,首先要圖個開心。”鄭八斤說著,看向了張小娥,說道,“你也快來吃吧,今天的事情,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客氣,幫你做點事,很高興。”張小娥也像是有些感動的樣子。
就在前一刻,她還在暗自盤算,自己今天這樣做,劃不划算?
鄭八斤會不會糊弄自己?過段時間,會不會信守諾言,留自己為他做事?
這一刻,她相信了,鄭八斤能從老遠跑過來,為她和小陽送吃的和被子,就說明了,他不是在糊弄自己,至少對曉陽是真的當朋友。
“對了,警察那兒怎麼說?”鄭八斤說道,“你的傷不礙事吧?”
“沒事,只是皮外傷。”
張曉陽回答了鄭八斤的問題:“他們都回去過年了,只有一個值班的人,說是作不了主,只是簡單的記了一下,要等上班之後,再請所長定奪。”
鄭八斤點了點頭。
這在他的意料之中,這個時候,能辦成這樣,不把張曉陽當場轟出,也算是夠意思了。
這事急不得,要慢慢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