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說,因為,我相信,你並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我,從來就沒有懷疑過?”清清早已淚流滿面,呆呆地看著鄭八斤。
“當然相信,就算是全世界的人不信,我都相信,你一看就是個好人,而包娟,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,你相信我,就算是她真的跑了,總有一天,會讓她跪在你面前,懺悔之前的所作所為,付出代價。”鄭八斤說著,心裡想的是,自己是不是該感謝包娟?
如果沒有她對清清的打壓,以她的條件,現在一定是個大學生,或者早已端著鐵飯碗。
自己這樣一個小廢柴,對清清應該可遇而不可求。
就算是用一車磚頭,也夠不上她!
年建安呆立當場,清清身上的傷歷歷在目。
結合包娟現在做出的事情,他已經明白,清清這些年在她的手裡,吃了不少苦,真是對不起清清。
想到這裡,他哭了起來:“清清,都是爸不好,爸對不起你!”
鄭八斤沒有制止,反而拉了一把清清,附耳說道:“別管他,讓他哭出來,也許會好過一點。”
清清疑惑地看著鄭八斤,也許他說的有理。
在某時,她也恨過年建安,恨他不好好照顧自己,在自己幼小無力的時候,就給自己找了個後孃。
但是,在這一刻,她原諒了年建安。
他一樣不容易,幾十歲了才發現陪在他身邊的女人真面目,圖的是他的錢,是如此的悲哀。
鄭八斤也沒有說話,看著年建安哭。
他的內心戲,比清清豐富。
他在想,要是有一天,年建安知道,他除了清清,一無所有,就連小草也不一定是他的女兒,他會怎麼想?
一定悔不當初,多點時間陪伴家人,錢是掙不夠的!
……
幾天後,年建安的心態調整得差不多,開始了全新的生活,也不客氣,安心住在了女兒家,幫著拉土豆上街,賣掉再上山拉煤回來。
鄭八斤沒有虧待他,從來不把他當成寄人籬下,而是每一次出車,都一分不少地給他工錢。
人們再度對鄭八斤的作風進行了評價,說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