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伯伯車馬勞頓,也早點休息。秋池告辭。”
“好。”易覺把白秋池送到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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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南弦還在和許久不見的聽月他們說話,看見凝月走出來,便說:“改日再聊,我有要事要辦。”
眾人看著凝月往另一邊走去,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快去吧!”大家微笑著目送陽南弦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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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凝月。”陽南弦想叫凝月。
凝月像是沒聽到的樣子,徑自走去。
“凝月!”
凝月繼續走去。
陽南弦快步跑去,攔住了凝月的去路。
“你有什麼事情嗎?”凝月冷冰冰道。
“你生氣的原因,我知道了。”陽南弦拿出一個錦盒,“送給你。”
凝月卻不伸手接,冷冷道“為何要送我?”
這回陽南弦卻是一副受傷的表情,雙手一攤,傷心道:“這麼多年了,難道你就不知道嗎?”
“知道什麼?”看到陽南弦這個表情,凝月一驚。
雖然他的動作很誇張,但是眼神裡的東西卻騙不了閱人無數的凝月。
真的是受傷。
眼裡的失落是掩藏不住的,所以一向瀟灑的陽南絃動作才如此誇張。
“還是說,你不願意接受?”陽南弦雙手捧著錦盒,就放在凝月面前。
之前白鴿來找他,把錦盒還給他,意味深長地說了句“誠意最重要”,他就知道了,凝月應該不是不願意接受,只是因為不是親自送給她,不明不白的,才會很生氣。
他也是沒辦法,兩人聚少離多,他也想快點把這個送給凝月,才會讓容易見到凝月的白鴿代為轉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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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來吧!”凝月的表情緩和了一點,接過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