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大一袋。”羽淚虹有些驚訝,謝靖瑤一向是很瀟灑的,這回竟然帶著這麼大的一個包袱。
“最上面的一大堆是你的。”謝靖瑤趕緊笑著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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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袱包得很仔細,還是大紅色的。開啟一看,裡面是上好的大紅喜服布料,各種顏色的繡線和針,還有一些裝飾品。
羽淚虹的眼睛發亮了,如星辰般美好。
謝靖瑤在一旁看著她的表情,也很開心。
“你託展愁幫你帶過來,他一個大老爺兒們哪裡懂這些,就拜託我了。”謝靖瑤笑著問,“怎麼樣,我的眼光還不錯吧?”
“我很喜歡,謝謝你,靖瑤姐。”羽淚虹用手輕撫著這柔軟的布料,她的思緒不禁飄遠,好像來到了佈置滿鮮花的喜堂,嘴角揚起了幸福的微笑。
“哈哈,這麼想嫁人呀?”謝靖瑤調笑道。
“靖瑤姐又拿我開玩笑。”羽淚虹的臉更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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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布後,羽淚虹先把自己的想法畫了下來,要先給秋池做,然後再做自己的麼?
之前給白秋池做披風並不需要很詳細的資料,想到要給白秋池量身材的具體資料,羽淚虹的臉又紅了。
算了,還是先偷偷做自己的吧。
羽淚虹把布料和各種材料小心地收好,只要一有空閒,就拿出來剪裁、縫製和刺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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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靖瑤她們一行人來之後,修築堤壩和救濟災民事情更加順利了,但是麻煩又接連不斷地來了。官兵又來抓壯丁去參軍了,陽南弦等人幾次去周旋,最後又免不了大打出手,當然吃虧的是官府那邊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劉大人顫顫巍巍地低著頭,恭敬地說。
水蛟剛開始大搖大擺地踱著步,聽劉大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,便隨性地坐在劉大人的位子上,往後一靠,翹著二郎腿,抬眼問一直端坐著的人:“你怎麼看?”
“有意思。”潛龍的雙手交握著,眉毛一揚。
“龍哥意思是我們可以去會會他們嗎?”水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“不。”潛龍搖搖頭,“既然他在那裡,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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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頻繁來“騷擾”的官府突然安靜了,白秋池覺得奇怪,便和陽南弦他們商量。
“他們不會是放棄了吧?”小槐說。
“是啊,陽門主和白少俠這麼厲害,他們一定是被嚇跑了吧?”方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