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我代玉裳給各位道聲‘對不起’了,特別是淚虹姑娘,實在抱歉。”慕容玉裳走後,慕容素衣起身,以茶代酒給眾人鞠了個躬,一飲而盡。
“沒關係,慕容姑娘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羽淚虹也趕緊起身表達自己的諒解。
“玉裳這孩子其實也是挺可憐的。”慕容醫館的單商嘆了口氣,道。
“其實玉裳出生沒幾天,我們母親就過世了。我小時候還感受到了母愛,玉裳卻是對母親一點兒印象都沒有。”慕容素衣解釋道,“平日裡,家父不是忙著看病、研究學術,就是在教導我們的弟子,亦或是去外地出診一走就是幾個月,這樣一來,對玉裳的教育便缺失了很多。”
“說起來,我也要負不可推卸的責任。作為姐姐,沒有很好地引導玉裳,讓她變得這麼任性。”
“我們也有責任。因為玉裳失去母親、缺失父愛,我們都很疼玉裳,平日裡很多事情都慣著她,等意識到不對,她已經變成這樣了。”江黛說。
“你們也不用自責。現在她才八歲,日子長著呢,好好改,來日方長!”陽南弦一直活得很瀟灑的,笑著對大家說,“其實只要她活得開心,不違背法度,讓她自由生長,自己去體會人生或許會更好。”
“嶽大俠說得真好!”許毅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哈哈,見笑,見笑了!”陽南弦擺擺手,笑道。
“多謝嶽大俠的建議。”慕容素衣道謝。
“好說,好說!”
晚飯繼續在融洽的氣氛下進行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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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挺累的,吃完飯後都去休息了,白秋池幫著羽淚虹收拾碗筷,想陪她一起洗碗。
“秋池,你去歇著吧!”羽淚虹繫好了圍裙,準備洗碗。
今天人多,碗筷盤子也特別多。
“你一個人怎麼忙的過來?”白秋池不由分說地過來幫忙。
“我也來幫幫忙!”慕容素衣這時微笑著走了過來。
“慕容姑娘,你也累了一天了……”羽淚虹面露難色。
“其實你是在幫我,這個忙你可不能拒絕。”慕容素衣莞爾一笑。
羽淚虹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我習醫多年,見到羽姑娘便知道你的身體抱恙,你如果病倒了,我們還得照顧你呢。你好好的,就是幫了一個大忙,對麼?”慕容素衣眼神溫和,語氣很溫和,“稍後我可以幫姑娘看看。”
羽淚虹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是帶著病的虛弱的人,一直在強撐著,努力著,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慕容素衣看穿了。
如果換做其他人說出這番話,羽淚虹可能心中不甘,不想讓人擔心,也許還會爭辯幾句說她可以的,但是從慕容素衣的嘴裡說出來,不知怎麼的,好像就有一種魔力,好像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你很努力,你累了,不用那麼強撐著,也該好好休息會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