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有什麼意思?像他這樣的人,如果沒有切身之痛,怎麼能理解失去親人的痛苦,怎麼知道他的罪責有多重?
我要讓他的身心都飽受折磨,看著他的眼神從驚恐,到懼怕,到痛苦,他哀求著我,可是我毫不理會。我一個個解決掉他的家人,彷彿我的家人也浮現在我眼前,他們在對我微笑,他們終於可以安息了。
最後的那個嬰兒,我本來是想放過的,可是我看常杞雖然總在為家人求饒,可是對於自己的罪,他並沒有絲毫地悔悟。
事到如今,我也已經成為了像他一樣的惡魔,可是我毫不後悔,我只希望這件事情能大白於天下,知道常杞之前犯的罪,給我的家人一個交代。
聽說明州的蘇大人公正嚴明,我便給你們一些線索,看看你們會不會像之前那些狗官一樣包庇罪犯,你們最近的行動我一直都在關注,發現你們確實在努力查案,而且還有些本事,我這幾天也去祭拜了我的母親,心事已了,毫無牽掛,就不浪費你們寶貴的時間了。
如果你們要找到我,就在今晚戌時到琤棠村東面的樹林盡頭。聽說現在有名的白少俠也同你們一起,我很想和他切磋切磋呢。 楊理敬上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應該是他說不了話,便基本在信上都交代清楚了。”白秋池疑惑道,“不過他都已經認罪了,為何還要專門讓我們晚上去那裡找他呢?”
“而且還特意提到來了你。”蘇璨也很奇怪,“大家都去準備一下,各自休息,養精蓄銳,晚上我們一起去會會他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琤棠村在明州的郊區,雖然約定是晚上戌時,白秋池他們下午就提前去那邊,一來熟悉地形,二來白天比較好觀察情況。
“蘇大人,白少俠,我們已經巡視一圈了,樹林不大,但是後面有一個懸崖。”阿榮回報道。
“我們去看看。”蘇璨對白秋池說。
兩人站在懸崖邊往下看,群山繚繞,下面便是谷底。
寒風夾雜著雨星,吹得他們打了個寒噤。
“不知道楊理選這個地方做什麼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為了不讓楊理生疑,快到時間他們便退了出去,按時前往。
楊理遠遠看到他們,便騎著馬往樹林裡騎去。
蘇璨和白秋池對視一眼,一起上馬追去。
雨突然變大了,冬末的夜風捲著雨粒撲面而來,一會兒他們身上都溼透了,寒氣刺骨。
林中空地,楊理突然停了下來,下馬等他們。
白秋池和蘇璨而快馬加鞭,不一會兒便發現了楊理,也下馬來,示意後面來的手下。
只有白秋池和蘇璨二人往前,其他人便停在外圈,打算逐步包圍。
“楊理,你已經被包圍了,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算你是自首。”蘇璨在雨中大喊著,他的語氣卻不像是語言那麼冰冷。
楊理好像是早就料到了這點,對白秋池揮揮手,指了指腰間的佩劍,意思是要和白秋池比劃比劃。
“我去吧。”白秋池看著蘇璨道,“如果這是他的一個心願,心願了了他才會罷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