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雨淅淅瀝瀝,彷彿在為逝者哭泣。
白色的紙錢隨風飛揚。
張豐一家三口將在這裡長眠。
白秋池和蘇璨站在墳前默哀,他們沒有停留太久就離開了。
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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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少俠,關於那個水滴記號已經派人去調查了,目前毫無進展。” 蘇璨看著手上掌握的少得可憐的線索,眉頭緊鎖。
“蘇大人,這幾天我一直在想,如果那個兇手刻意把張老爺留到最後,讓他目睹親人一個個離世,一定是很痛恨他。”白秋池說。
“我們已經按照仇殺去追查了,目前也是沒有什麼進展。”
“之前鏢局的案子也是很多年前的積怨,這個案子如果也是如此,那麼十多年前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讓兇手帶上了仇恨?”
聽白秋池這麼說,蘇璨好像豁然開朗,這確實是個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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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璨來到大堂,召集了沒有任務的所有手下,道:“各位兄弟最近辛苦了,此次案件影響重大,希望大家打起精神來。現在手頭上沒有明確任務的兄弟都到卷宗室去,查詢十到二十年前的重大案件,特別關注未解決的滅門懸案,如果發現了,第一時間把卷宗拿給我或者白少俠。”
“是!”衙門的兄弟們馬上行動起來。
“阿水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大人。”阿水躬身做了個揖。
“你和小舟現在出發,帶著我的書信到蘇州的衙門去找宋大人。那邊的卷宗館比較大,專門有一個重案的分類,也是同樣的時間跨度和條件,你們請宋大人派人協助,爭取在這兩天可以有結果。”蘇璨吩咐道。
“是,大人。”阿水重重點頭,馬上下去準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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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州·羽府
很久沒有白秋池的訊息了,羽淚虹只知道他又有一樁大案子要處理了,很是為他擔心,又知道他越來越有擔當心中也有些歡喜。
這幾個月來,羽淚虹也沒閒著,她按照霜落桐教她的東西,不斷學習求生技巧等等,鍛鍊身體,讓她的氣色好了不少,心情也比較平和了。
這天她便和羽滄請示後,和珍晴、珍晚兩個丫頭一起乘著馬車到蘇州最大的裁縫店。天氣嚴寒,她想給白秋池買厚的皮毛和布做成披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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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不久,街上還是一派喜慶的樣子,熱鬧非凡。
過年穿新衣,裁縫鋪裡也很熱鬧。
“羽大小姐,恭候多時了,歡迎歡迎!”蘇家布坊的掌櫃事先已經收到了通知,早就等候在店裡了。
“多謝蘇老闆了,您去忙,不用招待我們,我們自己看看就好。”羽淚虹點頭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