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了那麼大的案子,也難為老村長趙長峰全力配合他們調查了那麼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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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麼,您知道張家有什麼仇家嗎?”白秋池問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趙長峰想了想說,“他們家十幾年前突然搬來的,和我們村裡人交流不多,相安無事。雖說是有錢人家吧,村裡人對他們的評價還是不錯的,有時候村裡要捐錢,他們都是最慷慨的,你們進村的那條路就是他家出錢修整的。”
“這麼說的話,村裡人和他們家沒有什麼過節了。”蘇璨說。
“住得久了,鄉里鄉親的,小摩擦肯定有,但是大家都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趙長峰捋了捋鬍子道。
“那他們家之前是從哪裡搬來的,您知道嗎?”白秋池問。
趙長峰搖搖頭,說:“人家的家事,我們也不方便打聽。之前趙家老爺和夫人也深居簡出的,沒什麼交集。稍微交集多的便是他的孩子吧,他們搬過來,孩子便是我教的,後來孫子也想交給我,可惜……”
說到這裡,大家都沉默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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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麼能聽出他們說話的口音嗎?”白秋池想了想,問道。
“這……他們都不怎麼說話的,難得說上一兩句也沒有很重的口音。”
“那他們有什麼特別的生活習慣嗎?”白秋池又問道。
“好像也有什麼特別的,特別是來了我們村子,過年過節的也都和我們一樣。”
這樣便不好判斷他們是從哪裡搬來的了,不過這條線索還沒有斷,也許老村長沒聽出來,別的村民倒是不一定的。
白秋池看了看蘇璨,蘇璨瞭然地點點頭,表示他會讓人去調查的。
“他們也在這裡生活十幾年了,有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呢?”蘇璨問道。
“他們是有田地的,田地租賃給幾家農戶,他們平時也不用幹農活。”趙長峰把他知道的情況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,“也不知道是祖傳的還是買下來的。原來這塊田我記得一直留荒的,但一直沒有人開發,張家舉家搬遷到這裡前幾個月,便有人來此修整,還建造了房屋。”
“當時有人去通知您修建房屋、開墾荒田這件事情嗎?”
“有啊,不過來的不是張家的人,可能是張家的手下吧。”趙長峰不確定地說。
“那您知道此人姓甚名誰嗎?能不能找到他呢?”蘇璨問。
趙長峰搖搖頭,道:“我只記得是個年紀挺大的男子,當時他咳嗽得挺厲害,我還關心過他的身體,但他沒有理會我。估計是張家的管家之類的吧?不知道他們家是發生了什麼變故,搬過來後這個男子也沒跟來,也沒有帶下人過來。”
“年紀挺大的……過了十幾年不知道還能不能……”蘇璨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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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老村長的說法,此人年老體衰還帶著病,十幾年的時間能不能活下來,確實是個問題。
“您還記得他的長相嗎?”白秋池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