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不大,卻很整潔。
白秋池和小槐很好奇地到處張望,也是在暗中觀察情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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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?這不是周鏢師嗎?”老闆駱德迎了上來。
“這位便是大掌櫃駱德。”周鈺介紹道,“這兩位是我們鏢局新來的阿歡和小田。”
“帶他們來熟悉一下環境嗎?”駱德笑道,“好久沒見您了,可惜駱善出去採買了,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“等他回來了再見見他吧。不過今日我們是有一單,晚上不能晚睡,而且還需要借用庫房了。”
“沒問題!”駱德笑盈盈的,問道:“一共有幾人?我給幾位安排上好的房間。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按照平日,靠近庫房的房間,兩人一間便是。”
“好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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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鈺和白秋池留下來辦手續,小槐則策馬回去回報。
“一切正常!”小槐回報道。
“好,我們出發吧!”狂一聲令下,大家又趕緊從休息的狀態調整過來,向德善堂去了。
今晚會不會發生什麼精彩的事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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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夜晚,德善堂還是比較安靜的。
這裡是臨近葛州的小鎮,晚上人們休息得比較早,鮮少有什麼大型的活動。
白秋池和錢密一起去巡查房間,小槐和李初一起去廚房監督做菜,其他人便把貨車和貨物運送到庫房。
白秋池覺得小槐的廚房那邊倒是挺重要的,有下手的機會。房間不會有太大的問題,不過庫房也許會有異常,於是……
“哎喲,錢鏢師,我……我覺得肚子有點疼……”白秋池突然捂著肚子道。
“怎麼回事?一來就水土不服?”錢密搖頭道,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缺乏鍛鍊。茅房就在院子庫房旁邊,要拉稀你就快去吧!”
錢密是個四十多歲的彪形大漢,非常豪放,不拘小節,口無遮攔。
“哦,好!謝謝謝謝!”白秋池趕緊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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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的茅房就在庫房旁邊,白秋池捂著肚子跑到茅房。
剩下的七人都在熱火朝天地運送貨物入庫。
因為是郊區,所以這個客棧的庫房其實挺大的,停五六輛車不成問題,不過要把馬牽出來到馬廄去,也給馬兒休息。
其中昭鴻在記錄箱子數量,這期間箱子都是不開封的。
白秋池對這個就在庫房旁邊的茅房也仔細觀察了一下,看看有沒有暗門會通到庫房的。這觀察了好一會兒,還拿著旁邊拾來的磚頭東敲敲西敲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