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被催眠了呢?”盛天鏢局的盛當家問。
“一般來說,催眠就是對一個人進行不斷地暗示,可以操縱他做一些事情。我觀察過他們的狀態,看起來很清醒,但是對不是催眠實行者的人沒有反應。”
“不是說意志不堅定的人容易被催眠嗎?”有人質疑,“我們的鏢師和雜役都是經過篩選和訓練的,其中不乏鏢師中的佼佼者,他們的意志力肯定沒話說,怎麼還會被催眠呢?”
“這些意志堅定的人當然比較難被催眠,但不代表不可以,說不定實行者還配上了藥物。”白秋池道。
“那也不對啊,我們走鏢的都懂,要檢查廚房萬無一失才能開始吃東西,怎麼可能吃了不對的東西。”
“比如迷香之類的。”白秋池道,“具體用了什麼辦法不得而知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很多人都*縱了,並且把盜出來的東西放到指定的地點,不過也不一定每個人都會得手。第二天他便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,而是在催眠師構建的自己在好好值班的念想中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有人催眠,實施催眠的人一定很厲害。”
“說到催眠大師,我倒是知道一個很厲害的。”長興鏢局的常當家道。
“常當家說的可是空隕大師?”合眾鏢局的何當家問。
“沒錯,不過空隕大師應該不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。”常當家道。
“您可以約見空隕大師嗎?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麼。”白秋池說。
同樣都是會催眠的人,應該會有點線索。
“我去試試吧。”常當家想了想,說,“空隕大師的行蹤不是很好掌握。”
“那麼只要是有人脈的都去找找他吧。”暮青補充道,“如果有想起其他會催眠的人也及時互通有無吧。”
眾人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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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庫房他們是怎麼進去的呢?” 何當家問。
“我看他們好像都是用*進出的。”小槐道。
晚上的會議,小槐作為白秋池的助手也參加了。
“估計*也是放在了指定的地方,他們拿了用完之後又放回去的。因為事後我們都去調查了鏢師們的隨身物品,沒有什麼發現,也沒有人對*有印象。”暮青說。
這次集會之前暮青把之前兩次參加走鏢的人都分別單獨約談了,他們也不像是在說謊。而且很多鏢局都有這樣的現象的話,內部人員相對來說嫌疑減少了,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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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的箱子都是貼了封條的,他們是怎麼拿出來的?”福至鏢局的秦當家提出疑問。
“很多人身手靈活,可以從箱子底部入手,拆了再裝好。”暮青想了想說,“或者重新貼上封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