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他善於易容之術,也天生一副好皮相。他也倒是“正人君子”,帶走女子後花前月下共賞美景,好吃好喝招待著,不會勉強女子,有時候被採的“花兒”都情不自禁愛上他。
縱然風度翩翩,也是官府深惡痛絕的大盜。
他躲在暗處,不動聲色地欣賞著臺上風光,也在觀察有沒有阻撓他的人。有幾個“明顯”的人,他已經看出來了,暗暗把他們的位置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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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到了壓軸的宮雪衣出場了,她一襲紅衣,在一群女子中很是突出。
也有穿紅衣的女子,但不像她,直接穿著如此亮眼的大紅色,而且穿起來毫無庸俗之感,反而有豔而不妖的氣質。
“這個不錯,大氣!”銀風看到壓軸出場的宮雪衣,有點動心,但仍然在暗處觀察著。
宮雪衣大袖一揮,卻是一躍而起,飛身到了事先佈置好的高臺上。
“看起來有點武功。”銀風壞笑道,“不錯,是我從未挑戰過的。”
宮雪衣步履輕盈,隨著輕柔的樂曲舞動起來。
這時,她的身後,一個巨大的卷軸緩緩升起,一直升到了比她還高些的位置。
宮雪衣冷豔一笑,從袖子中飛出一支巨大的毛筆,她把毛筆一擲,恰好打在卷軸的繩結處,卷軸應聲開啟,隨著紙張特有的“嘩啦啦”的聲音瞬間展開,就像瀑布傾瀉而下,發出悅耳的聲音。
宮雪衣繼續舞動著,婀娜多姿的樣子,就像一隻靈巧的蝴蝶,又如一隻高雅的孔雀。
這時,作為幫手的謝靖瑤也施展輕功飛上了高臺,送去了事先準備好的顏料、毛筆和水桶。
謝靖瑤先把七支大小不同的毛筆往宮雪衣的方向依次拋去,宮雪衣邊舞邊用不同的部位接住毛筆,最後都集中在她的手上,共有八支。
“這個上來的小姑娘挺可愛的嘛!”銀風的注意力卻分散了。
謝靖瑤和宮雪衣是不同的氣質,宮雪衣是豔而不妖,謝靖瑤則是英氣十足,不過她今天化了妝,穿了漂亮的衣裙,表現出一種特有的少女氣質。
銀風對這對組合提起了很濃厚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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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靖瑤送完了道具,便翩然而去。
臺上的精彩還在繼續。
宮雪衣一下腰,左手的四支毛筆沾上了不同的顏色,接著她高抬腿,彎下腰,右手的四支毛筆也沾上了美好的顏色。
她把兩隻毛筆隨意插在髮間,另外兩隻突然拋向空中,剩下四隻分別左右手拿著,一邊旋轉著,一邊在這幅巨大的畫卷上揮動起來。
接著她又突然把兩隻毛筆一擱,另兩隻放入水桶,接住了從天空中落下的兩支毛筆,再畫上幾筆。
耳邊的兩支毛筆一甩,畫卷上多了些墨點,再大筆一揮,妙筆生花地點出花心,花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