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以是運氣好吧。我按照師父說的,要按照不同人的特點找到他們的破綻,這樣才僥倖贏了。”
“池哥哥,你就別謙虛啦!”羽淚虹笑著說。
兩人目光相遇,又趕緊看向窗外熱鬧非凡的場景。
“唉……可惜我的身體太虛弱了,不然我也想和池哥哥學點功夫,也好幫助爹。”羽淚虹嘆了口氣,嘟起了小嘴。
“其實你更需要強身健體。”
“我以前都不喜歡運動的。但是……”羽淚虹卻沒有說下去。
但是遇到池哥哥之後,好像也對武術有了興趣呢。
“我可以教你調息運氣,慢慢地平衡你體內的氣息,這樣一來對你的身體可能也有益處。”白秋池想了想說。
“真的嗎?太好了!”羽淚虹高興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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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家暗室內。
“爹。”
“阿瑤,你來了。”易覺示意她過來坐下,看著她說,“許久不見,你又長高了。”
“是很久了。”謝靖瑤點點頭。
好像有一年了?好像還有更久。不過也無所謂了。
他們本不是親生父女,再加上兩人經常去執行不同的任務,聚少離多。即使是相聚時,也很難有享受快樂時光的機會。
“爹對不起你。”易覺再開口卻是這一句。
“爹,您是何出此言?阿瑤承受不起。”
“這十年來,爹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。”易覺說得很懇切。
“爹別這麼說。爹對阿瑤來說就是再生父母,養育我長大,教會我生活和本領,我對爹只有感激之心。”謝靖瑤也表達著自己的心聲。
“這麼多年來,爹經常冷落你,訓練時對你那麼嚴苛,有沒有怨恨爹呢?”易覺想了想,又問道。
“曾經不懂事的時候會想爹什麼時候回來吧……”謝婧瑤也是照實回答,“嚴苛的訓練哪比我之前經歷的那些非人的虐待呢?更何況,這些訓練是讓我能在江湖中生存下去,有一身本領。更何況後來阿瑤知道爹在做大事,從來沒有怪過爹。”
“真的。”看到易覺略帶傷感的表情,謝靖瑤用真誠的眼光看著他強調道。
“阿瑤,你真是個好孩子。”易覺嘆了口氣,“你越是這麼說,爹反而更慚愧啊。這些年,我寢食難安,謀劃佈局,現在終於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希望?就是從桐遊派來的那個孩子嗎?”
“對,事到如今,也該把真相告訴你了。”易覺喝了口茶,平復了一下心情,說,“那個孩子就是先皇留下的唯一血脈。”
“什麼?”縱是謝靖瑤如此老練,乍一聽這個訊息也十分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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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搖搖晃晃的,卻有一陣幽香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