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這裡都會有很多孩子被家裡送來學習,小皇子在這裡可以得到很好的教育,衣食無憂,日後佈置好一切再來尋他。
“在下……是葉隱簫門主的舊友。”見兩個孩子警惕地看著他不答,易覺趕緊道明身份。
“師父的朋友?”容寧小聲地問容昊,“會不會是師父讓他來抓我們回去的?”
“別怕。”容昊把妹妹護在身後,故作鎮定地問道,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請你們……把這個孩子和玉佩立刻交給葉門主,請他保護這個孩子的秘密……他日易覺再登門拜訪。拜……託了!”易覺抱拳。
時間不多,易覺把小皇子遞給容昊抱好,立刻轉身離開。
兩個孩子面面相覷,看他那麼嚴肅的樣子,應該事態嚴重,他們也忘了疼痛,趕緊往“暗道”跑去。
看他們安全離開後,易覺迅速隱藏在草叢間,吞下應急的丹藥,撕下披風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,又把野草、樹枝和披風紮成人形,在黑暗中不細看,還以為是個嬰孩。
希望小皇子能平安無事,
易覺將“小皇子”像原來一樣綁在身上,往偏遠小路往山下跑去。
“師父,師父!”容昊和容寧跌跌撞撞闖進了師父葉隱簫的院子,邊跑邊叫。
“你們剛剛去了哪裡?”葉隱簫威嚴的聲音傳來。
近日趙凌坤趁先帝暴斃篡位奪權,派殺手追殺逃亡的遺孤,江湖又紛爭不斷,葉隱簫等門主連日商討大事,安排部署,已經多日未能好好休息。
今夜外面異動不斷,葉隱簫召集弟子準備,卻聽說兩個小徒弟不見了,定然是跑到哪裡去玩了。事務紛雜,也暫時無暇顧及他們,只願他們沒有跑到外面去。
“師父,我們知道錯了。”兩人一進門就跪在葉隱簫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?”葉隱簫剛要責罵他們,看到容昊懷裡抱著什麼,定睛一看,竟是一個嬰兒,忙問道,“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師父,這個嬰兒是一個叔叔託付給我們的。”容昊把剛剛遇到的事情和葉隱簫詳細地說了一遍,還把玉佩呈給了他。
“啊,是易覺。”葉隱簫心裡倒吸一口涼氣,看到易覺形影不離的半塊家傳雪玉佩,便大概猜出怎麼一回事了。
易覺是先帝趙乾海欽定的御前大將軍,那麼這個孩子必定是先皇遺孤。他來不及親自護送,定然是情況危急。
“這個叔叔當時的狀況怎麼樣?”
“嗯……我感覺他好像是受傷了,說話也有些斷斷續續的。”容昊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葉隱簫回想他們的轉述,易覺說他日會來,應該是有把握的,只是帶著孩子不方便。他也相信易覺能夠逢凶化吉。
“你們進來時有人看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