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俠,嗜血蓮和水妖都已經除了,胡府的怪象卻沒有消失,孩子的狀態卻越來越不好了。”翠兒抬起頭,一邊觀察著白秋池的表情一邊說。
“難道……”白秋池凝視著孩子,若有所思。
翠兒把女嬰交到他的手上。
“所有的人都撤出去了嗎?”白秋池問道。
“大家都集中在門口了,可是出不去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就好像有什麼阻擋著,明明看不到,卻走不出去。”翠兒轉身走向霧氣中,看著湖面,喃喃道,“這裡應該還有……”
女嬰突然不出聲了。
白秋池立刻低頭看去,女嬰的如血的淚水不止,臉上痛苦的表情卻消失了,大大的眼睛睜開了,好奇地看著白秋池。
翠兒突然回過身來,逆著光,又在霧氣繚繞中,白秋池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白秋池小心抱著女嬰,上前一步,對著翠兒大聲問道: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”
白秋池目光如炬地盯著翠兒看。
翠兒長得很普通,中規中矩的,混入人群中並不出眾,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本領,一襲綠衣倒是給她增添了不少靈氣。
她雙眉微挑,冷笑一聲:“白大俠這麼盯著小女,是不是有點不禮貌?”
“那我再請問一次,你是何方神聖?”白秋池不敢有絲毫懈怠,生怕又有什麼閃失。
“白大俠不必緊張。”翠兒看他嚴肅的樣子,反是笑出了聲,“我就是翠兒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秋池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真是有趣。”翠兒往前走了幾步,對白秋池伸出手,“給我吧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手上的。”
孩子嗎?
白秋池低頭看去,只見女嬰安然地伏在他的胸口,已經不流淚了,竟然甜甜地睡著了,白淨的小手卻緊緊抓住白秋池的衣襟,好像生怕白秋池放開她似的。
怎麼會?白秋池驚訝極了。
難道女嬰身上的妖力已經完全消除了嗎?
還是他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力量?
“是這個啦!”翠兒見他呆呆的,又忍不住笑了,一下子把鏡子抽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