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胡老爺是知道蓮花的本質的,可是他依然一意孤行。”白秋池問出了關鍵,“他們的這些嗜好一開始就是這樣嗎?那胡老爺為什麼會失蹤?和三年前的火災有沒有關係?”
“白道長果然一針見血,這些問題會慢慢解開的。其實他們的嗜好都沒有變,只是你們的記憶全部都混亂了而已。”蕊兒想了想說,“一切皆有緣,萬宗皆註定。現在想想,那天還真是機緣巧合。你們還記得大夫人馮婉婷的遺書嗎?”
“上面只留了一句話:‘罪孽深重當誅,己之罪自當了斷’,意思應該是她有罪所以自我了斷了,這也確實是她親筆寫的,而且是看起來有一定年代了,但是肯定不是她本人放出來的,所以她並非自殺。”
“沒錯,是我從她的首飾匣裡拿出來的。”蕊兒歪了歪頭,“用不上血玉金簪,不費吹灰之力。”
“原來馮婉婷的首飾匣裡鎖的秘密就是這張紙而已嗎?”胡彥施問道。
“對啊,我特意拿出來想提醒你們的,可是你們好像都沒有猜到背後隱藏的資訊。”
“所以之前簪子不見了也是你拿的?背後隱藏了什麼資訊?”白秋池問道。
“是我拿的,因為有個人說太快知道真相了不好玩,所以就給你們製造些波折。”
“是誰?”白秋池問。
“就是蓮池的主人。”
“蓮池的主人?”
“很久以前,胡府的老宅建立之前,蓮池的主人就生活在湖底了,當時蓮池沒有被圍起來,她能夠自由自在地游泳,沒有人打擾她。”
“所以蓮池的主人是魚嗎?”胡念安好奇地問。
蕊兒並未回答她,而是繼續說:“當時胡家的祖先遊歷到此,看到了這碧波盪漾的湖水,後面又是山林,景色宜人,便想在此建房養老。當時請了術士來查探風水,術士發現湖裡有靈物,建議胡家祖先不要在此建房,因為這裡雖是風水寶地,但一旦稍有不慎破壞靈氣,則會折損子孫的福氣。”
“我家祖先定不信這些,依然建了宅院,還把湖圍起來,填了部分,建了這個水池。”胡彥施很瞭然地說。
“胡家的人骨子裡果然是一樣的。”蕊兒點點頭表示胡彥施說得完全正確,“自從在這風水寶地建了宅院,胡家的生意越來越好,家業越來越大,*遍地開花,他們認定是湖水的功勞,便精心地維護著湖水的清潔。湖底本來連線著江水,圍起來後湖裡的生靈生存的環境變化了,面積減少了很多,即使精心保護,水裡的靈氣也在不斷的減少,水中的生靈怨聲載道,湖裡的主人玄青靈魚本著和平共處的原則,也並沒有反抗,可是水質越來越差,很多生物就此死去,靈魚的積怨漸漸加深,又無從發洩,就妖化了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水下有一個由靈魚變成的魚妖?”胡彥施問道。
“到了你們這幾代,家族的好運也差不多要走向盡頭了。” 蕊兒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繼續說,“先是突逢戰亂,諸多產業受到牽連,不得不舉家搬遷回老宅,如此一來便是復仇的大好機會。你們說,作為一個只能生活在水裡的妖,她該怎麼做?”
原來真的有被困在水裡的水妖……白秋池屏息凝視,很認真地聽蕊兒說的一字一句,並和之前的很多線索連線起來,逐步彌補上很多的缺漏。
“呵呵,好在胡府裡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是好用。”見眾人都不回答,蕊兒面無表情地掃視著胡家的人,說,“你們這一家人,各自心懷鬼胎,自私自利,不擇手段,尤其是老太婆和那個死老頭罪孽深重。老太婆的罪孽之前已經說了,至於那個死老頭的罪孽除了嗜蓮如命,殺人喂蓮,虐待親子,還好色,被他用種種齷齪手段弄到手的女人不勝列舉。他們的報應也該來了!”
“這和大夫人有什麼關係?”白秋池問道。
“馮婉婷的家族因為你們胡家落井下石而家破人亡,死老頭又*,她一直在隱忍,積蓄力量,她就是一枚完美的棋子。”
“可是魚妖不是被困在水裡出不來嗎?”胡彥彬問道。
“那你們是怎麼和她交流感情的?”蕊兒好心地提示他們。
“對了,夢境!魚妖可以進入我們的夢境,讀取我們的記憶,還可以製造幻象。”白秋池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沒錯,她在馮婉婷的夢境中,告訴了馮婉婷一個很好的復仇方法。”蕊兒微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