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當時太害怕了……”蘭瑟凝聲音都顫抖了。
“道歉有用嗎?你知道我當時面對著信任的小姐見死不救,是多麼的絕望嗎?你就拿命來抵吧!”蕊兒對著蘭瑟凝伸出了手。
“不要!”蘭瑟凝大聲喊道,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們按照命案的順序來說吧。”白秋池因為剛剛忙著照顧錦絮沒能好好用餐,所以真的毫不客氣地邊吃邊說。
“白道長果然豪爽。”胡彥施笑道。
“閒話少說,第一件胡老夫人和黑貓被吸乾血肉而死,毋庸置疑,是因為莫管家的‘疏忽’,沒有及時投餵的結果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莫管家幫助胡老爺定期騙一些下人去獻祭給蓮池裡的某種東西。”白秋池看著胡彥施問道,“對於這件事情,大少爺知道嗎?”
“哦?有這件事情嗎?還請白道長細細說來,在下洗耳恭聽。”
“莫管家利用胡府的名聲用高價招募了很多附近的村名來做家丁,還定期寫信給他們的家人報平安,人雖然減少但他總有理由搪塞過去,就這樣源源不斷地欺騙百姓來到胡府。他還說這些人有幾種用處,一是喂胡江海的蓮花,二是給胡老夫人取樂,三是給他做製藥的實驗。”
“還真沒想到,也許這就是老太婆他們的秘密之一吧。”胡彥施冷漠地笑笑,好像這些無法計數的人命都不算什麼,“家丁都是莫管家負責管理的,像我們這些主子身邊的下人一般不會換了,所以也不會在意這些下人的去向。”
“聽到那麼多人魂歸西去,大少爺還真是淡定。”
“白道長過獎了,我對這些無關痛癢的人確實沒什麼感覺。不過我對這些在白道長眼裡很可憐的人的幾種用處很感興趣,不知道白道長可否一一告知?”胡彥施裝作沒有聽出白秋池的諷刺語氣,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。
“大少爺知不知道冰閣下面有一個暗室?”
“原來我們胡家還有那麼多秘密。”胡彥施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“這個冰閣的暗室裡,隱藏著很多罪惡,雖然被莫管家銷燬了一些,不過還有遺留的痕跡。暗室的外面有很多刑具和實驗藥物,丟屍體的池子,暗室石門後的房間有更多大型的刑具,還有關押家丁的牢房。”回憶起這些,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白秋池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。
胡彥施卻聽得很入神。
“莫管家說胡老夫人利用這些刑具,欣賞家丁痛苦的表情,取悅自己,也是為了取悅她的貓。不過,胡老夫人年紀這麼大了,會去冰閣那麼陰冷的地方嗎?”
“定然是不會的。”胡彥施晃著酒杯說,“雖然我不知道有這麼暗室,但我知道我們家地下有很多暗道,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留下來的,而這麼多年來,我也沒有完全探索出來,即使我知道有密道,那些機關我也束手無策,不像白道長那麼厲害能破解出來。”
“大少爺抬舉了。”白秋池謙虛地說。
“唉,她還真是個變態的老太婆。”胡彥施感嘆道。
如果錦絮或者繁絡在這裡,一定會吐槽:說起來,你好像還是這個老太婆的孫子吧?再說到變態,你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“莫管家說,他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開啟水牢的機關,讓藤蔓伸進來抓人。在水牢裡救出來的衙役說,那個藤蔓長得很像蓮花的根莖,再加上莫管家說的話,我認為應該可以判斷出,蓮花變紅的原因是吸收了人的血肉,說不定蓮花就是池底的妖。上次莫管家由於製藥實驗碰上難題忘記按時放人,蓮花就會把目標伸向路過蓮池的活物,胡老夫人也因此去世。”
“這麼說來,這老太婆也是咎由自取,罪有應得了。”胡彥施敬了敬白秋池,一杯酒一飲而盡,“那做實驗又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