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胡彥施說,“具體情況,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。”
“大少爺,昨晚你和三夫人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白秋池問。
“本來我是想讓她把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胡彥施不帶情緒地笑了笑。
“本來?”
“不過後來,我決定告訴她,我只是在利用她。”胡彥施平靜地說。
竟然又輕鬆地說出了這句似曾相識的話,那時候他也和婉兒說過,接著婉兒就命喪黃泉,現在輪到了三夫人。
“和大夫人說的一樣,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,說話句句刻薄。”
大夫人……他身為兒子,並沒有叫大夫人是孃親。
“難道就因為她激怒了你,所以你才掐她想把她置於死地?”白秋池突然發問,想試試激將法。
“我只是想警告一下她不要太過分。”胡彥施說,“我很想知道真相,所以以我對她的瞭解,如果不讓她對我死心,她不會把更多有用的資訊告訴你的。”
“你和她爭吵之後呢?”
“之後,我當然走了,幹嘛要留下來和一個賤人浪費時間呢?”
“那伙房的阿良又是怎麼回事?”白秋池看著他的眼睛,判斷他話裡的真假,繼續說,“你可以解釋他大半夜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?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一個下人的事情,我不會管。”胡彥施也看著白秋池,很坦然的樣子,說,“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,我會和你交換資訊的。”
“那最近大少爺有什麼發現嗎?”
“最近沒什麼太有價值的,不過我想,快有了。”胡彥施對白秋池點點頭,離開了。
白秋池知道,胡彥施沒有完全和他說實話。
邊思索他說的話,白秋池邊走出房間。
他記得那時候有小廝說過這個阿良和大少爺有聯絡,可是他卻說對阿良的事情不瞭解,看來這件事情他還不打算和盤托出,又是在打什麼主意嗎?也不知道錦絮那邊接到衙門的人沒有……
突然,一個人影快速地閃過,迅速地跑進了花園。
那個身影是誰,會不會是阿良?
白秋池趕緊躲在暗處觀察起來,只見他急匆匆地穿梭在假山中,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定睛一看,真的是阿良,終於找到了。
沒有多想,他飛身追上去。卻不靠近,只是保持一定距離跟著。
阿良並不是習武之人,縱使白秋池離的很近,也並未察覺。於是白秋池便索性再靠近一些。
只見阿良手上提著一個雕琢精緻的木盒,看起來像個食龕。
不是飯點的時間,他拿著這個不知裝著什麼的盒子,是去哪裡呢?
阿良似乎很謹慎,繞了好幾圈,才走到老爺房間旁。
他來這裡做什麼?難道和老爺失蹤有關係麼?
只見他環顧四周,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輕輕推開了門,馬上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