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和我們村子有什麼關係啊?”繁絡聽他們說來說去,很是心急。
“你別急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蘇琴芳趕緊喝了一口水,她還沒有恢復,剛剛說了很多話,有些吃不消。
“蘇姑娘沒關係,你慢慢說吧!”繁絡很體諒地說,“之後再告訴我也沒關係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蘇琴芳緩了過來,繼續說,“繁絡可能不知道,你們的村子裡,有潛逃的人。”
“潛逃的人?”繁絡搖搖頭。
“在這些門派中,有些知道秘密的人不想繼續下去,他們逃走了。剛好逃到了你們村子,結果門派的人追殺而來,為了防止秘密被洩露,就放火燒了村子。”
“他們找出門派的人就行了,為什麼要放火燒了整個村子,村民是無辜的啊!”繁絡聽到這裡,情緒開始激動起來。
“有些心狠手辣的人做事,就是要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。”白秋池拍拍繁絡的肩膀安慰他。
“沒錯,他們確定了那些人在你們的村子,根本懶得去找。而且又害怕有人走漏了什麼訊息,就一把火燒乾淨了。”蘇琴芳對這樣的行為也是深惡痛絕的,“我和無名趕到那裡去尋找線索,發現了倒在廢墟中滿身鮮血的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是你們救了我,包紮了我的傷口,把我放在河邊?”繁絡問道。
“沒錯,你很幸運,又很不幸。”蘇琴芳嘆了口氣,說,“我一想到一個孩子小小年紀,醒來要面對父母雙亡,全村被屠的事實,他的人生從此就會不一樣了。也許是深深的仇恨,而憑他一己之力,怎麼報仇?放下仇恨,心靈也受到了太大的打擊,我實在不忍。”
“那麼,是你讓我忘了這一段痛苦的記憶嗎?”繁絡問。
“是的。我對你進行了催眠,暫時封存了你的記憶。”蘇琴芳說,“我知道這對你可能不公平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不,我反而要感謝你。”繁絡知道了真相,也就釋然了許多,“如果我帶著仇恨生活,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。謝謝你讓我知道了真相,我要努力,讓真兇現形。”
“繁絡有這份決心,我們都為你高興。”施顰說。
鈴蘭聽著蘇琴芳的話,一直坐著不說話,神情漸漸地變得很不自然。
木匠父親,精細的雕工手藝,姓蘇,被搶走……所有的這些……太像了,真的太像了。
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她心來,呼之欲出,可是又有點害怕希望再一次落空。
“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?”鈴蘭突然小心翼翼地問蘇琴芳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離家的時候也就十幾歲,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兄弟姐妹。”雖然覺得問這個問題很奇怪,蘇琴芳還是回答了,“我去執行任務,都有時間限制,如果耽誤了期限就會收到責罰,根本不能回村子去看看。”
“你的父親是不是叫蘇朗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蘇琴芳很是驚訝。
“你看……”鈴蘭從貼身的衣袋裡拿出了半塊玉佩。
是給錦絮看過的那個平安扣形狀的玉,雖然很小,玉佩上面卻雕刻著複雜的花紋,可惜是個不完整的浮雲鯉魚戲荷花圖。
“你是……”蘇琴芳更是吃驚,她也伸手,從貼身的衣袋裡拿出了半塊玉佩,顫抖地遞了過去。
鈴蘭也慢慢把玉佩拿過去。
合二為一,完美無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