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?”錦絮指著自己的鼻子吃驚地說,“怎麼可能?我不行的啦!”
“我看人從來不會錯的喔!”施顰笑著鼓勵她說,“相信你是最適合的人選。”
“錦絮姐姐一定可以的。”鈴蘭也點點頭。
大家都用鼓勵的目光看著錦絮。
“那……好吧!我就試試看!”錦絮得到了大家的肯定,回頭看了看閉著眼睛的繁絡。
“鈴蘭,你的法寶具體是長什麼樣的?”白秋池問道,“還有,如果找到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證明那個是你的法寶呢?”
“我可以把它畫下來給大家看的。”鈴蘭一拍腦門,說,“白大哥這一提醒,我想起來了。如果用鈴鐺施法,小黑能夠感覺到。”
“那我們就只能先佈置下去,等候時機了。”白秋池點點頭,示意大家聚過來,說,“我們這樣……”
黑暗,無盡的黑暗……
濃煙,滾滾的濃煙……
鮮血,凝固的鮮血……
在黑暗中,繁絡奔跑著,瀰漫著濃煙的黑暗中,那座早已化成廢墟的村子好像要將他吞噬了。
他不敢停下來,四下尋找,終於,他到了。
那個曾經熟悉而又溫暖的屋子,現在早已失去了歡笑,化為了灰燼。
他用力推開被火燒的已經很脆弱的發黑的焦木,用雙手拼命刨著,挖著,可是找不到,找不到……
他的雙手早已經沾滿了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,還是土地上的……
爹,娘……你們在哪裡?
為什麼?為什麼會這樣?
明明今天早上出去砍柴時,父親還遞給他一把剛剛磨好的鋒利的柴刀;明明出了門,母親跑過來給他遞上一個布袋,裡面裝了水、食物和擦汗的毛巾,還笑著囑咐他早點回來吃飯;明明一路上,父老鄉親們都很開心地互相打著招呼……
明明山匪已經被趕走很久了,明明一切都已經平靜了,明明我們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了……
到底……是怎麼回事?
繁絡顫抖著跪下來,已經悲傷到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……
大家都分別去準備了,錦絮留下來照顧繁絡。她坐在床邊,託著腮,看著睡得很不安穩的繁絡,思索著怎麼開口詢問出繁絡的心結。
他的呼吸有點急促,淡淡的眉毛皺著,那不濃密卻很長的睫毛,不安地顫抖著,單薄的嘴唇微微張開,看上去還是一個青澀的男孩。
這應該是錦絮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這樣的繁絡,安靜的、沒有一張嘴就喜歡和她抬槓的繁絡,還是真有點不習慣。
一方面,錦絮希望他不要這麼快醒來,因為她真的不知道,要怎麼問才能不傷害繁絡,又能問出事情原委來;另一方面,又希望他快點醒過來,事情可以早些解決,更是想知道,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,會令他變成這樣。
“你們這樣可算是間接接吻喔!”
不知道為什麼,這句話突然跳進錦絮的腦海裡,她的臉“轟”的一聲紅了個徹底,就像秋天成熟的紅蘋果,熟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