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邊怎麼樣了?”白秋池傳遞訊息問錦絮。
“還是沒有找到他們。白大哥,我們該怎麼辦?”錦絮焦急地問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再找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們需要儲存實力。”
“好吧,那白大哥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如果到處都不見衙役的蹤影,那一定是被藏起來了,至於阿良……有可能在一個地方。
“白道長,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 胡彥施看著冒著雨進來的白秋池,示意他坐下。
“哦?大少爺還真是料事如神。”白秋池難得也開起了“玩笑”,“這麼晚不休息還等著我,真是受寵若驚,讓您受累了。”
“白道長言重了,等您才是我的榮幸。”胡彥施示意白秋池喝口熱茶,率先發問,“不知道白道長對老爺的死有什麼資訊。”
“那就要看大少爺拿什麼資訊來交換了。”
“哦?”胡彥施挑了挑眉,笑了,“想不到白道長這麼正直的人也學會討價還價了。”
“不敢,白某人只是按大少爺您生意人的習慣。”
“我知道您想找一個人,這個地方下人肯定不會認真搜尋。”胡彥施提示道。
“還是大少爺瞭解我,這個資訊很不錯。”白秋池心領神會,於是反問:“不知大少爺想知道什麼?”
“當時現場的情況是怎麼樣的?”
“我剛剛去到現場,看到老爺身上沒有傷,但是全身是血,嘴唇發紫,應該是中毒身亡,飯菜中確實有毒。可是後來我帶家丁去搬運屍體的時候,卻發現他身上的血跡全部消失了,毒性也檢測不出來了。”
“說明之後有人進去過,而且那一定是用毒的高手。”胡彥施分析道。
用毒的高手……難道說……
白秋池抬起頭,胡彥施也意味深長地看著他。
“這個家裡誰最擅長用毒,估計白道長也很清楚吧。”
是二夫人舒雪妍,她在院中種了很多磨成粉溶於水無色無味的猩羅草。不過也不能排除,是別人去偷採了草藥去製成了毒藥。
“我知道,有一種草藥溶於水無色無味,而且劇毒,我們家裡就種有,是為了給三弟治療用的。”胡彥施慢慢地喝了一口茶,說,“不過是不是用作他途,也很難說。”
“這種草藥的毒性會消失嗎?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胡彥施意有所指地說,“請教專業人士應該更明白。”
“三少爺到底……是什麼情況?需要用到這種草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