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了整個房間,只有一個首飾匣是有鎖的,可是鎖眼很奇怪,並不是一般的鑰匙打得開的。”
“她身上有類似鑰匙的東西嗎?”
“我當時沒有想到要在她身上找什麼,我坐在鏡子前一番研究後,一下子就發現了首飾盒可以開啟的辦法。”
“是什麼?”
“就不逗你了,就是用血玉金簪啊。”
“這支簪子竟然是鑰匙嗎?”
“兩個鎖眼,一個用簪頭,一個用簪尾,我放進去了,可是卻轉不動。”雁靈紗還是很得意的樣子,“不過看著時間太晚了,如果再不熄燈就被懷疑了,所以我一大早就來和你說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簪子現在在哪裡?”
“當然拿在身上。”雁靈紗把手伸進內袋,什麼都沒有,她立刻找遍了全身,驚道,“奇怪,不見了?”
“不要緊,用這個。”胡彥施從抽屜的暗格裡拿出了一支血玉金簪。
“血玉金簪不是隻有一個嗎?”
“沒錯,就是在我這裡,她那支是贗品,或者說,我這支更真些。老狐狸早就不信任她了,找人打造了一支一模一樣的,把這支祖傳的簪子寄存在我這裡。”
“他為什麼不自己拿著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胡彥施,“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會有人去打水了。她的房間如果要去也來不及,只能再找機會了。”
“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雁靈紗嬌笑著摟住胡彥施的脖子。
“大少爺,莫管家派我來請您去前廳。”一個小廝低頭走進來稟報,一抬頭才發現情況不對,趕緊跪下來,“拜見三夫人。”
“沒事,你先下去吧!”雁靈紗來這裡也不是什麼秘密了,胡彥施揮手讓小廝下去。
“彥郎,一會兒靠你了喔!”雁靈紗趴在胡彥施胸口,仰頭說。
“嗯。”胡彥施沒有推開她,但是也只是冷冷回她。
白秋池回到井邊,發現莫管家已經把屍體運走了。
“白道長。”莫管家一直守在這裡等著他回來,看到他走來趕緊迎了過來,道,“人已經都通知到前廳集合了。”
“辛苦莫管家了。那支血玉金簪呢?”
“這個因為是祖上傳下來的,老爺又不在,所以我只好放在身上。”莫管家伸手入貼身的內袋,卻突然臉色煞白,“不見了!怎麼會?我明明放在身上的!”
碧血金簪竟然奇怪地消失了,這麼重要的物證不翼而飛,而莫管家看起來並沒有撒謊。
“夫人的遺體送到哪裡去了。”
“暫時放在北邊的冰閣內。”
“好的,辛苦了。莫管家麻煩你跑一趟。讓大家稍等,我一會就過去。”
白秋池施展輕功來到大夫人房內。錦絮和薇兒正在焦急地等待,看到他回來,錦絮忙上前詢問:“師父,怎麼樣了?”
“不見了,很奇怪地消失了。”白秋池搖搖頭,既然如此,他更加確定是因為這支簪子有重要的作用。必須把這個首飾匣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