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白秋池想去找大夫人繼續瞭解情況,於是匆匆用了早膳就出門了。在房間門口剛好碰到了來收拾碗筷的欣兒。
“欣兒姑娘,昨晚你送大夫人回到房間了嗎?”
“奴婢把傘送到大夫人手中,可是她說她要自己走回去。”
“好的,辛苦你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白秋池有種不好的預感,他施展輕功向大夫人房中趕去。
“這位姑娘,大夫人在房裡嗎?”
“她剛剛出去了。”侍女薇兒回答道。
“姑娘知道她去哪裡了嗎?”
“這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謝謝姑娘。”白秋池有些疑惑,不是昨晚說好有問題今天來找大夫人問的嗎?不過以這個大夫人的性格,也不會無端在家裡等著白秋池。他只好先去四處找找,看看還能瞭解什麼情況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花園中傳來了歡快的笑聲,但是仔細分辨,好像是兩個聲音重疊著,白秋池循聲望去,是雙胞胎姐妹花正在放風箏。
雖然空中有風,但是飄雨的日子還是不太適合放風箏吧?不過她們竟然真的讓風箏在空中飛著,兩人的倩影在細雨中奔跑著,嬉戲著,絲毫沒有祖母去世悲傷的樣子。
兩人都穿著一模一樣白色的衣裙,頭上也相應佩帶著白色的蓮花,髮簪是銀色的蝴蝶,步搖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她們的跳躍發出清脆的聲音,不管怎麼看過去,兩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完全分辨不出來。
“哎呀!風箏斷了!”果然,風箏被雨水打溼了,直直掉了下來,不過卻掛在了房簷上。
“哼!真掃興!”兩人望著明顯夠不著的風箏,異口同聲,她們的聲音也是一模一樣,同時開口就像是一個人說話。
“兩位姑娘,打擾了。”
“你是誰啊?”兩人一起問。
“嗯……”這兩個小姑娘年紀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,就這麼健忘嗎?白秋池無奈地自我介紹,“貧道是來幫忙解決事情的白道長。”
“哦!想起來了!就是在祖母的祭典上面唱歌的人。”胡念安一拍手,歪著頭笑著說。
“……”那是在唸往生咒,不是在唱歌啊!白秋池有些無語。
“念安,那不是唱歌啦!”姐姐胡念慈說話稍微成熟一點,不過她們的聲音真的分不清,“那是在說書啦!”
好吧……收回剛剛說她成熟的話。
“如果不嫌棄,貧道可以幫二位姑娘拿回風箏。”
“真的嗎?太好了!”風箏還沒有拿回來,兩姐妹就開始拍起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