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他們在人們的簇擁下拜堂,送入洞房,在人們的歡呼聲中,他恍惚了,就這樣直直摔倒下去,也沒有人管他。
高山流水,卻只是知音,真的只能是知音……
“唉,二少爺,我很同情你,但是恕我直言,你有沒有想過,少夫人的心意是什麼呢?”
“瑟凝麼?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,我不敢問,她這麼善良,如果不喜歡我,也一定不會想傷害我。如果她愛的是胡彥施,我無話可說,也會默默祝福,不會去破壞。如果她過得開心,我也會甘心,只要遠遠地看著她幸福就好了。可是那個喪盡天良的胡彥施,對她做了什麼啊?把她娶進門,對她一點也不好,整天出去花天酒地,連她的侍女都不放過!我覺得他一定是存心的,和我對著幹,就是想跟我搶!咳咳……”胡彥彬越說越氣,激動地咳嗽起來。
“二少爺,你沒事吧?”白秋池幫他順了一下氣。
“我沒事了。那個胡彥施,真的不是東西。更可惡的是,瑟凝懷孕的時候,他不僅沒有去看望照顧,還把她的侍女婉兒調到他身邊去,誰知道幹了什麼齷齪的事情。說不定婉兒還是他滅的口!”
“婉兒……”上回白秋池看到婉兒和大少爺爭吵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,他問道,“婉兒的死確實蹊蹺,婉兒和少夫人的關係怎麼樣?”
“婉兒是瑟凝的陪嫁丫頭,從小就跟著她了。全府上下也只有婉兒還叫瑟凝‘小姐’,瑟凝是把她當作親姐妹的,但是胡彥施鬧了這麼一出,不知道她們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。不,瑟凝還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如果少夫人知道了真相,會怎麼樣呢?”
“按照瑟凝的性格,應該會默默忍受吧 。唉,希望她不要知道真相,她肯定承受不了啊。”
“那大少爺和那個三夫人是什麼關係呢?”
“三夫人?”突然聽到白秋池這麼問,胡彥彬愣了一下。
“之前我去找大少爺,三夫人出現在他的院子裡。”
“胡彥施果然是禽獸!”胡彥彬低聲罵道,“不,禽獸都不如!”
“我聽說三夫人原來是落月閣的。”
“沒錯,如果我沒記錯,三夫人那時候還是紅極一時的頭牌,不過也就是那時候她被我爹贖回來的,不過具體我也不太清楚。咳咳咳……”胡彥彬又開始咳嗽起來,今天他也是心力交瘁了。
“謝謝你,二少爺告訴我那麼多。”白秋池想也是該讓他休息一下了。
“我才應該謝謝你,願意聽我說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。這麼多年了,我也不知道和誰說。白道長,我真心希望你救救孩子,解決這些事情,讓有罪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,讓瑟凝不要活得那麼痛苦。”
“自當盡力而為,如果二少爺又想起了什麼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“好,身體不適,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二少爺,早點休息吧。貧道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