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兄弟都是不可理喻。” 馮婉婷搖搖頭,喝了口茶,道,“還是你這裡的茶好。你那老爹到底去哪裡了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胡彥施活動了一下他的脖子,道,“他這種老狐狸怎麼那麼容易找到?”
“我去過他房間,可是什麼都沒找到。”
“哪那麼容易?” 胡彥施也坐下來,繼續喝他的酒。
“老太婆死了,老不死又失蹤了,他們的秘密,我們又不知道,根本無從下手追查。”馮婉婷忿忿道。
“不要緊,我讓阿良暗中追查了。”
“這個小子倒是挺機靈的,只是婉兒的事情……會不會影響到他?”
“那天他剛好不在,還不知道婉兒已經死了,在他沒辦成事之前先不告訴他好了。”
“反正婉兒一個下人,我也已經讓其他人閉嘴了。他問起來你就和他說婉兒派到我這邊辦要緊的秘事好了,暫時是見不到她的。”
“老狐狸的房間你還要再去找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馮婉婷一臉嫌棄的表情,“那個房間全是蓮製品,陰森森的,搞不懂他怎麼那麼痴迷?”
“也許那就是解開謎題的關鍵。”胡彥施低頭暗忖。
“還有你,怎麼那麼喜歡那些魚?”
“我其實也不是喜歡那些魚,我只是想知道,那個池子下面的秘密。”胡彥施的表情變得有點高深莫測,“這麼多年了,總算出現一個狠角色。我想,他能解決的。”
“你是說,那個白道長?”
“他才不是什麼道長。”胡彥施肯定地說。
“我也一直覺得他沒那麼簡單,遇到這樣的怪事不請自來,剛剛還問了我好些問題,我就隨便答幾句。”
“你要如實回答他。”
“這樣嗎?我之前讓他明天來找我。”
“不,你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“可以。既然你說可以告訴他,我這就去。”馮婉婷把茶一飲而盡,站了起來,“不過,你離那個狐狸精遠點!”
“她還有用,我自有分寸。”胡彥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也不站起來送他的母親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馮婉婷快步走出去,她覺得那個狐狸精的氣息還在,那種若有若無的香氣讓她覺得很噁心。
望著她的背影,胡彥施搖頭,但願她知道些什麼有用的可以提供給那個“白道長”。按照雁靈紗的性格,馮婉婷估計活不過今晚了,但是他也並不打算提醒她,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無情了?
這不是他的親身母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