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文這時也反應過來了,哪有老子迎接兒子的道理,所以當徒弟們朝著大兒子走過去的時候,他又不落痕跡的坐下了。
而摟著李來福的傻柱,很快就被以蔣大力為首的師兄弟三人擠到一邊去了。
“小來福那我走了。”
李來福回過頭客氣的喊道:“柱子哥謝謝你啦!”
傻柱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,而此時的李崇文坐在椅子上,端著架子看著李來福問道:“你爺爺奶奶身體好嗎?”
“好著呢!”
李來福一邊回答著,一邊把酒和飯盒放在桌上。
“師弟你坐這裡。”
蔣大力指著李崇文邊上,而他自己則跑到李來福對面,至於原來坐對面的張良民,則很自然的把黃樹根擠到一邊。
“師傅,你再收個徒弟吧!”黃樹根看了看兩個師兄說道。
心情好的李祟文,滿臉笑容的說道:“你想的倒美,我收徒弟是給你欺負的?”
坐下的李來福,看了看李崇文飯盒裡白清湯寡水的白菜,還有那發白的窩窩頭,他隨手把兩樣推到一邊。
“爹,這些東西咱不吃了,我給你帶好吃的了。”
一直端著的李崇文,看見飯盒裡灑出來的白菜湯汁,終於端不住了,一邊拿窩頭把桌子上的湯汁蘸了蘸,然後才白了一眼李來福說道:“你小子就不能輕一點兒,這湯裡還有油呢!”
李來福只是嘿嘿一笑,把五糧液遞給蔣大力說道:“大力哥,把酒瓶蓋起開。”
李來福正在開啟飯盒,而蔣大力則拿著酒瓶問道:“師傅,燈開啟啊!”
結婚的蔣大力非常清楚,這種好酒都是用來送人情的,很少有人家自己捨得喝的。
知子莫若父,李崇文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說道:“你不開啟,這小子自己也會開啟的,到時候他毛手毛腳的再弄撒了。”
李崇文還在跟大徒弟說話,而另外兩個徒弟都咽上口水了,因為李來福已經開啟盒蓋了。
聞到香味的李崇文,深吸了一口氣後,這才看向大兒子放在桌上的飯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