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彪聽著一臉懵,不過,他孃的話卻提醒到他了,他完全可以把腳踏車立住扶著幹嘛?好多年不捱揍他,警覺性早就被他丟到壕溝裡了,所以,他自動的以為又是三彪子惹禍了。
“娘!老三是不是惹事了?”
拿下皮包的米大娘,看了一眼後知後覺的大兒子,她喑自嘆了口氣同時心裡想著,這上班之前還是給他長長記性吧!
劉大彪兩口子都閒在家裡,全指望劉老鱉和米大娘養著,家裡了這麼大的事,這兩口子還有心情睡覺,這也是米大娘不攔的劉老鱉的原因。
劉大彪見米大娘不理他,後知後覺的他,自說自話道:“爹,你這次打老三的時候可不能…。”
嗖!
啪!
“哎呀我的娘啊!爹…爹我是大彪啊!你打錯人了。”
“操你孃的,你給我把腳踏車扶好了。”
“哎呀!哎呀!”
劉大彪一邊揉著屁股,一邊對說道:“爹,你看清楚點,我是老大,不是老三。”
米大娘剛走到屋門口,大彪子媳婦兒立刻把門開啟的同時,她滿臉羞紅的喊著:“娘!”
米大娘並沒往屋裡走,而是點著兒媳婦的腦瓜,說道:“他缺心眼兒,你也跟著缺心眼兒,家裡出了這麼大事兒,你們倆怎麼有心睡覺的?”
大彪子媳婦兒聽著自家男人在院裡狼哭鬼嚎,急得她脫口而出說道:“娘,我們沒有睡…。”
因為劉大彪的狼哭鬼嚎,所以米大娘並沒有注意到,她兒媳婦欲言又止的模樣,本著眼不見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,她毫不猶豫的朝屋裡走去。
劉大彪媳婦急中生智,對著往屋裡走的米大娘喊道:“娘,咱家老三有工作了。”
“啥?”
停下腳步的米大娘,看向大兒媳婦問道:“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。”
劉大彪媳婦搖晃著米大娘的胳膊撒著嬌說道:“娘,你快點讓爹停手吧!咱家老三真的有工作了。”
“你們兩口子可想好了,那可是鋼廠的工作名額,你們確定要讓給老三嗎?”
米大娘這一句話,把劉大彪媳婦嚇一跳,她趕緊把自家男人捱揍的事情放一邊,立刻對米大娘解釋道:“娘,老三的工作是燈泡廠,跟鋼廠沒有關係的。”
米大娘並沒有大驚小怪,先是把肩膀上的長槍靠在鍋臺上,然後用兩根小手指摳了摳耳朵,這才看向兒媳婦說道:“你剛才說的啥。”
“娘,老三的工作跟鋼廠沒有關係的,”劉大彪媳婦強調的自認為的重點。
沒聽到想要結果的米大娘,直接一把揪住她耳朵罵道:“你個死丫頭片子,老孃是問你這個嗎?”
…
PS:臥槽!有個小子要給我兩個大脖溜,小子你怕是膽肥了,你都叫我大爺了,我要是往地上一躺就問你怕不怕?還有那些發小圖片的,別以為你們沒事,真把我氣急眼了,誰也別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