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來福聽著範小三的回答,先是一愣,隨後把他樂壞了,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,這是個誠實的孩子。
李來福把範小三從水池子裡提出來後,拍著他的小屁股,他只是隨意在範小三身上摸了一把,好傢伙,直接打捲了。
隨後李來福又看向還在水裡撲騰著範小二,心想,估計這小子也乾淨不到哪裡去,這個年代人們不怕髒,怕的是孩子們有病。
北方的冬天很少給孩子們洗澡,而夏天孩子們自己去河裡就洗了,一直到八九十年代都這樣,至於洗野澡的後果,只要家跟前有河的人都知道,河裡邊基本上都淹死過人。
讓範小三坐在池子邊後,李來福回到換衣服的房間,在躲開眾人的視線後,他拿出一條毛巾還有一塊香皂。
重新回到池子,李來福把毛巾和香皂遞給範小三,然後看向範大鵬說道:“大鵬哥,你給他倆好好洗洗吧!”
範大鵬對李來福的話,主打的就是言聽計從,他從範小三手裡搶過香皂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“老弟,這香皂是哪來的?就這麼洗澡都浪費了。”
對於撒謊絲毫沒難度的李來福,他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道:“這是我撿來的,你們隨便用,用完可以丟了。”
“老弟你真會開玩笑,誰捨得丟這東西啊?”
李來福只是笑了笑,他並沒有回答範大鵬的話,而是去外面穿衣服了。
…
範一航和劉老鱉,當他們從黑市出來的時候,兩個人手裡各提著一個包。
兩人把皮包掛到車把上後,範一航把衣服往上面撩了撩,又把槍套的卡扣也開啟了。
離開黑市幾十米後,範一航警覺的觀察的周圍,而劉老鱉則拿下手絹的同時笑著說道:“以後再來黑市我還叫上你,好傢伙,以前我來那幫人像大爺似的,沒想到他們也有像孫子的一天。”
範一航同樣把手絹拿下來,一邊繼續觀察著周圍,一邊笑著說道:“你羨慕我有啥用,你可以調到我們局裡。”
“別扯淡,我們局裡啥待遇,你們局裡啥待遇,傻子才去。”
範一航這調動工作的話,對於後世的人來講就是個笑話,而在這個年代則不然,公安局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,調進去並不是難事,甚至就像劉老鱉說的那樣,好多人還看不上呢!
十幾分鍾後兩人到家門口,他們才剛從腳踏車下來,一直在大門口等著範大娘和米大娘,就把大門開啟了。
兩位大娘各推的一扇大門,範一航和劉老鱉,兩個人順勢推著腳踏車進院裡,而範大娘對著從身邊路過的範一航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老範,買到好東西了嗎?”
範一航難得一次很硬氣的說道:“你這娘們急啥急,有話不能進屋說呀!”
範大娘深吸了一口氣,壓住火氣後說道:“行行行,要是買的東西不合小來福心意,到時候我再跟你算總賬。”
米大娘接過範大娘手裡的大門笑著說道:“你聽他口氣還聽不出來嗎?他肯定是買到東西了,要不然他哪敢跟你這樣說話。”
被米大娘貶低的範一航,對著默不作聲的劉老鱉說道:“嫂子都幫著敗家娘們說話,你就不能幫我說兩句嗎?”
唉!
劉老鱉一邊從車把上往下拿皮包,一邊對範一航說道:“說個屁啊!我要是幫你說話,就等於惹火上身,再說了,咱們倆之所以關係好,你不知道咋回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