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一航緊盯著大兒子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此時的他,真怕大兒子來一句家裡誰出事了?
人就這樣往往越著急,越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膽戰心驚的範一航等著兒子說話。
而範大鵬則一邊小心翼翼的遞過信封,一邊說道:“爹,你還是自己看吧!”
範一航看了看信封后,氣的他抬起手的同時,嘴裡還罵著:“你個缺德的大犢子,你不會說給我聽嗎?你他孃的就是皮子…。”
眼看著範一航手就要落下,而範大鵬以最快的速度喊道:“爹,你打我可以,別把工作介紹信打壞了。”
範大鵬說這句話的時候,看著離他臉越來越近的大巴掌,他不自覺的把眼睛都閉上了。
準備硬挨一巴掌的範大鵬,感覺到冷風離臉越來越近,讓他剛閉上的那隻眼睛,也就是右眼皮不斷的跳動著。
還好老天爺開眼,就在那隻手馬上要拍在範大鵬臉上的時候,終於停下了。
捱揍經驗豐富的範大鵬,久久沒來等來那熟悉的疼痛感,他悄悄的睜開一隻眼睛,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大手,以他的經驗判斷,這下要是打實,他的臉上至少得腫上三天。
“大犢子什麼介紹信?”
聽見範一航的問話,範大鵬不敢有絲毫遲疑,他一邊往左邊挪了挪,一邊把手裡的介紹信,放在離他臉不遠的那隻手上。
“爹,這就是工作介紹信。”
範一航順勢拿過信封后,又盯著範大鵬的眼睛說道:“大犢子,咱們家的規矩你知道吧!”
範大鵬立刻點著頭說道:“知道知道,敢偷東西打斷腿。”
“你小子知道就好,”
說完這句話的範一航,一邊從信封裡拿信紙,一邊瞪著眼睛觀察著範大鵬的臉色變化。
被看的不自然的範大鵬,他苦笑著說道:“爹,我還沒活夠呢,哪敢偷這東西。”
範一航並沒有搭理大兒子,因為此時的他,已經把信紙拿出來了,隨著他把內容看完,脫口而出說道:“我艹,這是鋼廠的工作介紹信…。”
話說一半的範一航,立刻抓著範大鵬的脖領子問道:“你跟我說這是哪來的?”
被揪住脖領子的範大鵬,指著範一航的另一隻手說道:“爹,你那隻手小心點別弄破了。”
不耐煩的範一航,一邊手上用著力,一邊罵道:“操你孃的,我問你東西是哪來的?你跟我打什麼岔。”
“這是老弟給我的,”範大鵬以最快的速度說道。
“啥?你老弟…你是說小來福?”
範大鵬的眼睛還是盯著範一航拿信封的手,嘴裡則不敢有任何遲疑的說道:“肯定是來福老弟啦!你那個穿開襠褲的三兒子,除了到處給別人揪小**吃,他還能幹嘛?”
範一航白了他一眼後,一邊把捏皺的信紙捋平,一邊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:“你下次別跟我扯淡,把小來福跟你說的話,統統跟我說一遍不準有任何隱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