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老頭對著走過來的範一航笑著說道:“你是把老劉當傻子了,有這種烤肉的佐料,就是烤鞋墊兒它也是香的,跟手藝有啥關係。”
範一航也只是嘿嘿一笑,至於尷尬別鬧了,有那功夫多喝兩口酒不好嗎?
在此時的範大鵬,他一邊揉著後腦勺,一邊把剛才掉地上的煙撿起來重新抽上。
這個年代的父母,他們對於管教孩子們抽菸這個問題,他們看中的只是孩子們的年齡,至於抽菸危害健康的觀念,那都是後世人的說法,當然了,家裡條件不允許,那又當別論,不過,就是到了80年代90年代也有很多抽伸手煙的人,他們就是自己不買菸,有人白給,我就抽,實在沒有他也能忍得住,用後世的話講,主打一個白嫖。
蹲在一邊的李來福,見危險解除後他又挪了回來,用胳膊碰了碰範大鵬說道:“大鵬哥,要不然你還是別抽了,專心揉後腦勺吧,我怎麼看著都疼啊!”
範大鵬果斷的搖頭說道:“那怎麼行,掐滅煙就等於少抽一口,太浪費。”
李來福都被驚呆了,因為,他的理由也太殘暴了,他拿出半盒煙拍在範大鵬手上,他一邊晃悠著一邊說道:“大鵬哥,這是我一點心意,你收下吧!”
李來福根本不在乎半盒煙,主要是跟他逗悶著玩,而又一次,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,範大鵬居然把煙推回來說道:“老弟,你上午都已經給了我半盒煙,這一次我就不要了,你要是真的想幫我,就進屋裡幫我把棉帽子拿來。”
李來福並沒有把煙收回來,而是拍著他的肩膀,擺出一副很夠義氣的模樣說道:“大鵬哥,這個事兒交給我了,我馬上去給你拿。”
李來福剛一站起來,範大鵬就笑著說道:“老弟,下次我捱揍的時候,你能不能幫忙拉一下,別跑的那麼遠。”
李來福同樣也笑了,他知道剛才躲一邊的事被人家發現,他也不尷尬,而是拍著胸部說道:“大鵬哥,下次,下次我儘量跑的再遠點。”
哈哈哈,
範大鵬一邊揉著後腦勺,一邊哈哈大笑著。
兩個人說笑過後,李來福也朝著屋裡走去,而收住笑聲的範大鵬,他一邊揉著後腦勺,一邊嘴裡嘟囔著:“我這該死的豬腦袋,怎麼就忘帶棉帽子了,以後除了睡覺我就不摘帽子,隨你便打吧。”
而李來福則一邊往屋裡走,一邊心裡暗自慶幸著,還好他爹沒有範一航手欠,要不然,這日子就沒法過了,至於跟老子反抗對罵,在這個注重孝順的年代,唾沫星子淹不死你,脊樑骨也能給你戳斷了。
至於誰有理誰沒理,在這個年代可沒人管那些,因為,當老子的天然就佔理。
慶幸他爹手不欠的李來福,其實他一直忽略了一點,根本不是李崇文的手不欠,而是他爺爺搞頭掄的好。
李來福拿著棉帽子回來,範大鵬戴上帽子蹲在他前面說道:“老弟,你往下按。”
李來福摁著他的頭頂,而範大鵬則拽著兩個帽耳朵,把殘存不多的帽繩終於系在一起了,
戴好帽子的範大鵬,還特意用手拍了幾下,確定不疼後高興的說道:“現在我就不怕打。”
李來福笑著不得了,倒不是他笑點低,而是範大鵬是個奇葩,他不想的怎麼不捱揍,而是光想著怎麼防禦,哪個正常人能幹出這事兒?
這時範小二從廚房出來,手上沾滿面粉的他,先是看了看範大鵬和李來福身邊確定沒東西后,他又踩在門檻上,扶著門框看向火堆方向,嘴裡嘟嘟囔囔說道:“什麼這麼香啊!”
廚房裡的米大娘喊道:“小二踩門檻不長個,你趕緊下來。”
李來福聽著笑了笑,還有一種說法是騎狗爛褲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