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急不可耐的,已經朝著朱老頭走過去,也不怪他如此著急,因為,誰要拿上一根這種煙,不管是在單位,還是他居住的一片?半年之內,都是別人背後討論的話題,而且還是讓別人羨慕的那種話題。
李來福這話說的太突然,讓朱老頭一愣,心想,難道這小子真不愛抽這煙?就在朱老頭疑惑的時候,他徒弟小古同學,已經摸到他手上的雪茄煙了。
反應過來的朱老頭,比剛才踩電門的徒弟反應還大,他蹦著高的一巴掌打在徒弟頭上,罵道:“你給我滾你娘個蛋。”
“師傅你打我幹嘛?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嘛?”小骨一邊揉著腦瓜,一邊哭喪著臉問道。
打完徒弟的朱老頭,他先是把手裡的雪茄煙,小心翼翼的放在中山裝的兜裡。
然後,他一邊挽著袖子,一邊朝徒弟靠近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你個王八犢子,我是跟小李說不要,有你啥事兒?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出師,翅膀就可以硬了。”
小古一邊往後退著,一邊求著饒說道:“師傅,我不要還不行嗎?”
“他孃的,我管你要不要?”
師徒倆跑出攤位後,李來福見沒有熱鬧了。
“大娘!你還是幫我算賬吧!”
她一邊往辦公桌裡邊走,一邊疑惑的問道:“小李,你給朱叔是啥玩意?”
李來福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那就是一種煙,只不過市面上不常見。”
這個時候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就出來了,那婦女聽見是煙,她失去興趣的同時,她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:“朱叔也真是的,一個破煙他那麼緊張幹嘛?我還以為是吃的呢。”
李來福把錢結算過後,又給婦女抓了一把瓜子,可把她樂壞了。
“哎呦!蘭姐你咋有瓜子…。”
頭髮亂糟糟的小古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蘭姐已經把桌上的瓜子全部收到抽屜裡了。
隨後進來的朱老頭,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徒弟罵道:“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。”
此時的李來福,他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,跟眾人打著招呼說道:“朱大爺,古哥,大娘我先走了。”
打完招呼的李來福,拿著牛皮紙袋往外走。
“小李,大娘送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