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的答覆後,小王才嗯了一聲,踩著油門駛出天安門廣場。
朱老頭扛著三腳架,往攤位裡邊走去,那婦女喊兩聲,朱老頭才反應過來。
那婦女上前接過三腳架,她一邊往屋裡走,一邊問道:“朱叔,小李沒有送你回來嗎?對了,你這是去哪了?咋還坐吉普車回來了?”
朱老頭沒回答婦女的話,而是猛灌了一口涼水,搖著頭苦笑說道:“太他孃的嚇人了,”
婦女放好三腳架後,她一臉懵的問道:“朱大爺,你說啥嚇人?”
“我跟你說…。”
瞬間想到小王的表情,朱老頭果斷的岔開話題說道:“我把相機裡的膠捲拿出來,回照相館洗照片了。”
婦女回到自己的座位,她笑容滿面的說道:“朱叔,我們家那口子已經看見豬肉了,差點沒把他高興死,晚上讓他加加班就行了,你就別麻煩了。”
朱老頭也不想跟她廢話,這幾個膠捲他必須自己經手,真要有啥差錯,不說提頭相見,他還想混到退休,混個屁啊!
…
而此時的李來福,被牛安順和牛安利拉著朝屋裡走去。
“大姐,二姐你們幹嘛呀?”
小丫頭立刻不幹了,她掐著腰大聲喊道:“你們幹嘛?你們打哥哥,我要喊娘了。”
牛安順回頭瞪了她一眼說道:“滾一邊去。”
“我…我我不想滾!”
可惜她最後的倔強,換來的卻是,咣噹!
小丫頭看見房門關上後,她扭頭就朝著廚房跑去,嘴裡大喊著: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
被拉到屋裡的李來福,他並沒有捱揍不說,反而是要發財的節奏。
牛安順把他按到沙發上,從兜裡掏出30塊錢遞給他說道:“這是給你照相錢。”
牛安利這才反應過來,大姐為啥讓她幫忙把弟弟拉屋裡?她立刻朝著自己房間跑去。
李來福靠在沙發上,舉著雙手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大姐,我很有錢的。”
牛安順點著他腦瓜說道:“哎呦呦,看把你能耐,你再有錢還能比我有錢,你姐夫可是把工資一分不少的交給我的。”
意思很明顯你就一個人,我們可是倆人呢?
“弟弟,二姐也有錢的,”牛安利再出來的時候,她手裡已經拿著一個手絹。
李來福白了一眼牛安順,說道:“大姐,你看看你乾的事,把二姐都帶壞了。”
“你還敢這樣跟大姐說話?我看你小子是找揍。”
咣噹!
…
PS:我發現一個問題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?那就是咱們的感情淡了,動不動就是要賬,我覺得完全沒必要,我準備把要賬倆字設為敏感詞,同意的打個一,不同意的說十遍,閒哥你最帥哈哈哈,我太有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