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安推卸完責任,把辦公桌上的煙和火柴往兜裡一揣,又從衣架上拿起帽子戴上後,對著門口的李來福說道:“走吧,咱去找這丫頭他爹。”
小丫頭有點怕王長安,她的小身體緊挨著李來福,都不敢看王長安一下。
走到後門門口的時候,王長安看了一眼麻袋,等他扭頭看李來福的時候,李來福立刻先聲奪人的說道:“馮哥也真是的,麻袋一丟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嗎?我看見他騎摩托車走的。”
李來福尷尬的笑了笑,又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:“所長,你沒事總看外面幹嘛?”
“你個臭小子還怪上我了?
接著王長安又笑著說道:“你要把指導員凍著了,你的檔案裡他寫啥我可管不了。”
兩大一小走到站臺上,一眼就看見那一家人了,他們一家人在站臺上正在掃著,給火車上完煤掉在地上的煤渣。
“爹孃,”
當家男人聞聲後,他看見二閨女被李來福抱著,他迅速跳下站臺,又跨過幾排火車道爬上李來福這面站臺。
王長安氣定神閒的點著煙等著那人過來,李來福的注意力卻在他的腳上,這恢復能力夠強的才十幾天,不仔細看,都看不出來他受過傷了。
他爬上站臺後,就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沒有說話,王長安一邊打量著他,一邊問道:“你應該是逃荒過來了,出來的時候帶村裡介紹信了嗎?”
他一聽說要介紹信,隨著身體抖就開始顫抖著,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睛紅紅的說道:“領導,我們村裡沒有人了,回去的話我們一家都得餓死。”
李來福知道他誤會了,他肯定以為把他遣返回去。
王長安扭頭看向李來福,意思很明顯,你跟他解釋吧。
李來福抱著小丫頭,用著和善的語氣解釋道:“你誤會了,上次你幫我們抓到特務,我們鐵路段對你的表現很滿意,想給你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“啊?”
他猛然瞪大了眼睛,嘴巴同樣張的很大,激動的就發出一個聲音。
李來福也沒有讓他繼續發愣,而是對他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就是你聽見的那樣。”
“恩…恩人同志…。”
王長安打斷他說道:“什麼恩人同志,你的工作是鐵路段安排的,你叫他什麼恩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