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唉,虎子哥…,”江遠嘴裡說的話人卻跑到炕裡了。
江濤坐在一邊小人書也不看了,就差哈哈大笑了。
劉虎擼胳膊挽袖的說道:“你個小混蛋,你是不是以為我好騙?你大哥在衚衕裡用手槍打的人?”
江遠看見劉虎坐在炕上準備脫鞋,他從炕上又跑到米箱上面指著炕上的小人書說道:“虎子哥,我剛才看小人書看串了,我重新給你講。”
劉虎坐在炕上把腳把鞋一脫說道:“我現在不想聽了,我就想揍你出出氣。”
“二哥你快來幫,我虎子哥打人可疼了,”江遠對著江濤喊道。
江濤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不是嘴會說嗎?那你繼續說到虎子哥不打你。”
…
李來福騎著摩托車,在快到站前廣場的時候拐進衚衕裡,確定沒人後把摩托車收到空間?
從衚衕裡出來的時候,手裡已經多了個小皮箱,只不過裡邊只有一套警服,還有六個饅頭六個鹹鴨蛋,棉大衣直接套在皮夾克外面穿在身上,時間長不穿大衣,穿上後感覺身上沉沉的,肩膀挎著他的五六半長槍。
他扭動著身子,這大衣穿在身上有點不自在,整個上身好像被束縛了一樣,不過,他也沒辦法不喜歡也得穿,關鍵是他這趟去東北,要是連個棉大衣都不穿,萬一王長安翻臉不讓他上車咋辦?
李來福溜溜達達走到站前廣場,到這裡就是他的地盤了,他走著s型到處找滑道,他是一步也不想走。
快到所門口的時候,李來福走到最長的一個滑道前,他準備一次滑到頭。
“李來福。”
吳奇穿著一身警服挺直著腰桿走過來打量著李來福問道:“你這是要幹嘛去?”
李來福白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?我們這些高工資的人乾的事,也是你一個小兵能打聽的。”
“我…我…我操你大爺,我就多餘跟你說話。”
哎呀,以李來福只佔便宜不吃虧的個性,他立刻不走了,回頭對著吳奇身後說道:“所長早。”
吳奇一邊回頭嘴裡一邊說著:“所長…,”他看著空蕩蕩的身後突然感覺腿上一疼。
哈哈哈,
李來福大笑的說道:“讓你小子嘴賤還敢罵我,先送你一個麻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