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兵看熱鬧不嫌事大,吃著紅薯催促道:“快點講,後來呢?”
常連勝本著和王長安分工不同的原則擺著手說道:“過來,坐下說。”
王勇見王長安沒說話才小心翼翼進屋坐下。
王勇想到李來福那小跑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後來我下車以後,準備叫他幫我搬東西,誰知道他看見我,跟見鬼似的扭頭就跑。”
孫陽明也是當師傅的人,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,師傅叫徒弟還有叫不動的時候,他隨口問道:“你沒叫他嗎?”
呵呵。
王長安趕緊把最後一口紅薯吃了,用力拍在手上的黑灰,掩飾著剛才呵呵的笑聲。
王長安心想我都叫不住那小子,你一個師傅算啥?
常連勝倒是無所顧忌他笑了笑說道:“那小子想跑,誰能叫得住他。”
王勇對著孫陽明說道:“我喊他的聲音,整個站臺的人都聽見了,就那小子沒有聽見,最巧的是,他剛開始還是走著,我喊完他都小跑了。”
哈哈哈,
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,王勇也總算是把剛才踢門的事情混過去了。
突然王勇疑惑的問道:“指導員,那小子沒回辦公室嗎?我明明看見他回到咱所了。”
孫陽明看了一眼王長安笑著說道:“他仇人太多了,我們這屋裡就有倆,他不敢回來的。”
王勇開啟麻袋拿出一個大紙包說道:“所長,指導員我帶什坊菸絲回來了。”
一屋子煙鬼聽到菸葉都開始行動起來了,孫陽明在抽屜裡拿個本子撕著紙遞給大家。
咣噹!
辦公室門又被踢開了,田浩肩膀上扛一個袋子,腋下夾一個袋子進來了。
田浩愣了一下,看著屋子裡都在捲菸的一幫人,尤其是眼神凌俐的王長安看的他汗毛孔都豎起來,他小聲問道:“王哥,你的東西放哪裡?”
後世的年輕人還經常跟著警察頂嘴,講講道理什麼的,他們根本都不知道以前的公安是啥樣的,臉一板眼睛一瞪那都是自帶氣場。
這氣場可不是說說的,那都是經過無數次施展大記憶恢復術所得到的。
王長安毫不客氣的罵道:“混蛋玩意,你爹就這麼教你進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