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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被稱為上帝之鞭的成吉思汗的大軍即將橫掃中原的時候,一個落魄於這個時代的少年該何去何從?
醉裡挑燈看劍,夢迴吹角連營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聲,沙場秋點兵……
南宋末年,權臣當道,一個寄魂於傻小子的小警察又能為這個時代做點什麼?想要知道的話,不妨進來看看吧!
——
張歹兒身先士卒,引關北健兒前仆後繼,終於衝破了埋伏。拂曉時分,軍行至益都城外。
察罕聞訊,沉默良久,油然嘆息,說道:“經此一戰,世上自無人敢小覷海東。”而便在數日前,金陵的朱元璋問計劉伯溫,請問他對益都戰事的看法時,劉伯溫當時的回答言猶在耳:“小鄧,非常人也。”
何止鄧舍。
縱觀益都戰事至今,如果說泰安的陳猱頭、泰山腳下的高延世、李子繁,以及死守益都的李和尚與奇襲文登的郭從龍諸將,都還只能說是有崢嶸將才的話,那麼,平壤文華國、關北張歹兒,包括華山趙過,卻都透過與察罕交手的不同戰例,分別表現出了鮮明的帥才。
將才將兵,帥才將將。
萬軍陣中取上將首級,如探囊取物。持矛鼓譟,前登堅城,如入無人之境。與敵決戰疆場,掣旗潰陣,一呼之威三軍顫慄。此可謂“勇將之才”。運籌帷幄,廟堂籌算,未戰而先謀勝。驅使三軍,如身之使臂,臂之使指,莫不制從。臨詭秘變化之戰局,不受假象的迷惑,慧眼獨具,三言兩語,令人如撥冗雲而見月明。此可謂“統帥之才”。
察罕綜合各處的軍報,並又重新翻揀出以前收集來的有關海東諸將的種種情報,細細看了幾遍,沉吟良久,對海東的觀感頓時為之一變,評點道:“海東陳、高、李、郭諸將,或守一城,或引一軍,此皆將才也。儘管勇武,不足為慮。唯文、趙、張三人。
“文華國用兵,舉重若輕。吾觀其以往的戰績,並無特別突出的地方。但聽說此人特別擅長安營安寨,且鎮守平壤年餘,半點錯也沒犯過。海東悍將不少,卻對他都伏首貼耳。看似個粗人,挺有心機。此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乎?
“趙過常為海東側翼,多次擔負掩護中軍之責,從他死守華山就可以看出,此人十分的慎重求穩,很少打無把握之仗。然而,保保方才送來的軍報,卻說他在身處劣勢的形勢下,居然還敢派出最精銳的佟生養部來抄襲關保、貊高之後。看來,在需要的時候,他卻也不乏壯士斷腕的決心。能柔能剛,隨機應變,敢下決心,算個人才。
“張歹兒久鎮關北,剽悍如女真人,對他也不敢有絲毫不敬,想必定然敢打敢衝。情報上寫言道,他且能與士卒共勞逸,甚得將士之心。聽說他軍中長弓手極多。好用弓者,必好用計。有勇而能使詐,士卒亦樂為之用,我軍不能把他阻截在益都城外,卻也是實屬正常。
“這三個人,老夫之前卻是有些小看了。”察罕到底世之梟雄,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他嘿然,說道:“雖然如此,我軍不過是小敗了一局,無關緊要。張歹兒部能有多少人馬?儘管衝破了老夫的阻擊,料來現在也是損兵折將,沒有再戰之力了。傳令,調一個騎兵千人隊,過去監視。如果他駐足不前、戒備森嚴倒也罷了,倘若膽敢再向前一步,或者軍容不整,就地斬殺勿論!”
察罕判斷的不錯。
張歹兒才有五千人,阻擊他的元軍就有三千上下,並且元軍佔有地利。儘管窮山惡水出刁民,關北健兒的確一個個悍不畏死,但在衝破伏擊圈的時候,付出的代價還是不小。傷亡近千。打前鋒的兩三個百人隊,幾乎都快要拼光了。軍隊鏖戰半夜,又急行軍數十里,體力的消耗也很大。眼下的確沒有了再戰之力,必須要進行及時的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