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轟轟轟轟轟……
周身金光籠罩的陸城虛空而立,與血袍白髮的道人正面對轟一掌,兩人身周皆是出現巨大殉爆擴散,處處炸裂。
金光、血芒,擴散所過之處,崩碎、腐蝕,血河大法得了血神經部分真傳,修持到高深境界後全力施展之時肉身虛化如輕霧,實質如金剛,但在這一刻,在五行大手印那猶如翻江倒海的磅礴法力衝撞下,血河真人仍舊被震得身形向後跌退,彷彿三魂七魄,皆被一股極為沉重壓力碾過一樣。
“七聖秘魔燈!?鄧東源那老鬼居然真的是死在你的手上!”肉身化為一片血霧向後疾遁飄飛,在血河大法的籠罩範圍內,那血袍白髮的道人猶如瞬移一般,劍光法力亦是追之不及。
抵及遠處後,血河真人化合出真身,注視著陸城身旁一側所懸浮著的寶燈,恨聲言道。
“皆言歷代血魔皆是秉承著此界殺劫而生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,黃龍子也真是有膽色,把老虎當成狗養在身邊。
也不怕老虎餓了,咬他一口。”
在這時候,雲鳳仙子秀雲仙也已經飛至及近,感應到了天地間不斷擴散的龐大靈氣。
結丹宗師修煉內丹,採攝天地靈機,除非到了飛昇上界的時候,否則終究還是要一死,將一生修持返歸天地。
秀雲仙稍一感應,便知道除了法力最強的血河真人以外,之前的溫氏雙兇,幽冥劍派執劍長老林洛才,憐香公子白惜玉,都已經死在眼前這名小輩的劍下。
當真,兇厲彌天。
“血河真人,林先生四人皆是我夫婦的貴客,今日死在這裡,若是不能誅殺此獠,日後夫君出關我還有何面目見他?”
“殺他不難,此子不過是憑一件外丹法器以及鄧老魔的七聖秘魔燈罷了,他若是已經煉就金丹,老夫轉身就走,可惜他並沒有,不過殺死此人後,他的魂魄與乾坤袋,皆要歸我所有。”
“妾身,應下此事便是。”
秀雲仙毫無猶豫的點頭應下,天魔宮傳承十卷天魔策,乃是昔日元始魔宗至高無上的秘典,不會遜色於血神經,所以對這部魔經,她也並不貪圖。
血河真人就不同了,補完血神經是血河宗修士歷代以來的夙願,若是面對已成氣候的血魔也就罷了,一個煉罡九層的血魔,還沒有到他能抖威風的時候。
另一邊的陸城,則是憑藉七聖秘魔燈賦予自己的狀態,提前感應著金丹真人境界的法意。
以魔燈法身施展先天五行印,種種法理奧秘如潺潺流水般,流淌過心頭,融匯於修行。
血河真人再一次化虹攻上,只是在這一次,他的手上多出一柄慘白冰寒的利劍。
血神劍,九宮魔域之首血河宗第一靈寶,凌厲鋒銳異常,身中者化血而死,最可怕的是,據說此寶殺人不沾因果,也就是說無論以它橫行殺戮多少人,四九天劫都不會加重,實在是魔道奇珍。
這件法寶並不是血河真人的本命法寶,而是歷代宗主所傳承下來的古寶,這種珍貴的底蘊,像萬獸化身宮北宗,火雲府這樣近乎新立的宗門,可能根本沒有,就算是有陸城也沒有見過。
當然,對於千屍教來說,十八金屍也是宗門傳承的古寶,是可以與六階符咒、丹藥相併列的珍貴宗門底蘊。
血虹注入劍光,劍吟厲嘯經天。
配合著血河真人那詭異的遁法,漫天遍地於四面八方各個角度刺殺向陸城。
他也知道先天一氣大擒拿極是霸道,修煉到陸城這個境界,鎖拿攝奪敵人飛劍易如反掌,硬拼不得。
因此身法劍勢飄忽,避實擊虛。
與此同時,高空中的秀雲仙也並沒有坐視,只見她兩手一張而後持訣揮動,從衣袖中一連射出八團金色火焰出來。
這些金焰先是拳頭大小而後逐漸漲大為人頭般大小,光華燦燦,耀眼奪目,飛快的圍繞秀雲仙滴溜溜的旋轉起來。
隨著其法訣一引,轟然融於一處,彷彿隕石一般向著陸城砸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