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輩,狂妄!”
南宗葛師憲怒吼一聲,猛烈地激發飛劍進行斬擊。
此時此刻,南宗修士只有二十多位煉罡境修士被碧鱗針扎倒,而且只傷不死,躺在地上哀叫連連。
讓南宗六位長老心中長舒一口氣的同時,亦被一股更大的怒火攻上心頭。
因為多年積弊,種種陋習,南宗結丹長老雖多,但法力上卻往往不如北宗修士多矣。
這也是客觀事實,但現在被一名煉罡境的小輩這樣扒皮拆臉,卻更是讓人分外惱火。
莫名的,本來要過來支援的熊百羽與公冶傳突然停止腳步,臉上現出莫名驚色。
卻是被陸城直接傳念:
“兩位長老,在側為我掠陣就好,此事由我而起,也自由我而終。”
陸城都這樣說了,熊百羽與公冶傳自然止步。
以蕭秋風、葛師憲為首的六位南宗長老修士,以為陸城只是佔了偷襲的便宜,不然,為何只有煉罡修士被傷,而無一南宗長老落敗?
可見,此人只是膽大包天,法力上卻不甚高明,至少遠遠沒有他的膽色那般高明。
他們卻是沒有想到,陸城是故意讓他們迴轉心神,然後以一敵六,徹底摧破他們的信心。
此時陸城念頭一動,魔燈法身便如斯響應,一道金色劍光同時飛出,繞身化為了燦爛光虹,縱橫來去,居然在六位長老的飛劍、法器圍攻之下,守了一個風雨不透,綿密無失,雙方苦戰了半個多時辰,最終也無一人可以攻破陸城的劍光防禦。
“你們也打夠了吧?現在輪到我了!”
結丹境的修士,神思運轉如電,但半個時辰的時間,也足夠陸城將在場六人的全部根腳看破。
此時此刻金剛飛劍劍光陡地飛出,斬向南宗一名長老。
那名長老自負遁法精妙,陡地一撲,身形如煙嵐變化,莫可捉摸。他連護身法器都不肯祭出,這樣一會反擊便可全力施為。
然而這一次,卻是對方的飛劍卻是招招封鎖,劍劍剋制,無論他向哪一個方向撲出,那道純湛的金色劍光,都彷彿在前面等著他一般。
“啊!”
連續幾次變化方向,皆是劍光封鎖,這位南宗長老如何還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窺破遁法。
厲叫一聲,施展出一式從未施展過的遁法變化,猛地衝天而起,終於成功擺脫劍光。
只是他還未及欣喜,便覺腦後突然一痛。
於凌空中轉過身形,卻見是一根金枝,不知何時打落下來,砸在自己的後腦上。
“這式遁術,我才練成未”
最後一個久字未及吐出,人就已經昏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