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感覺,這種全身都充滿力量的感覺!呼,七絕魔幢在手,我完全可以匹敵同境界的體修甚至更勝一籌。”
化身為一條赤蛟的韋擎,此時此刻身長十餘丈之巨,獠牙畢露,猛撲而落,猙獰兇怖。
他未曾修煉過變化之法,此時此刻驟然身化蛟龍,不可避免的被其暴戾之氣所染,只覺得周身上下充斥著運用不盡的力量。
正常來說,這是一股有利於絕爭一線的銳氣。
尋常修士不同於體修,就算憑藉法寶七絕魔幢之力,短暫獲得妖獸強大肉身,相比體修也遜色於銳氣與經驗,所以這一部分就需要以大妖的獸性與本能去彌補。
正常來說,這是沒有錯的。
若非遇到陸城,尋常同境修士驟然遇到這種變化,可能真的會被這不遜色於元嬰初期的體修搏殺之術所擊殺。
元嬰境的體修,在凡間已然算是大成了。
“吼!”
“寒煞修羅刀!”
當那兇焰四溢的赤蛟,撲落到一定距離時,陸城所化的吞日火猿驟然嘶吼一聲。
與此同時,後方控制幻魔幡的鬼嬰傀儡,周身有幽藍光輝閃爍。
一道寒氣凜冽的玄光刀氣,驟然斬殺而出。
鏘。
刺啦。
刀光掠過,赤紅鮮血飛舞。
蛟龍撲落之勢稍減,但在這一刻,一頭巨大猿猴卻手握巨巖自一側猛撲而出,重砸而至。
“在我面前,你裝什麼野獸啊!”
砰。
站立在一片玄光保護中的江季,這一刻只覺得天地都在劇烈的震動。
兩頭幾近山嶽的妖魔,在他眼前近身廝殺著,宛如這是上古神話時代。
除了江季以外,之前前來追殺他的玄魔宗修士,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,這些人雖然修為低微,但是一身煞氣深重,明顯都是玄魔宗用來幹髒活的修士,幻魔幡之下又無自家真君分心護持,自然是沒有他們的活路。
其實,從五行生剋的角度來說,韋擎此刻所變化的赤蛟,還不如之前的雷鵬,雷鵬至少自身不被吞日火猿所剋制,而火生土行,赤蛟可是正被土行的吞日火猿所壓制。
只是吞日火猿這種上古靈種,早已滅絕多年,除非研究靈獸法脈的修士,尋常修士哪有可能一眼看出其根腳。
就算以修羅刀先破其銳氣,緊接又驟然奇襲,搶得先手,陸城仍舊沒有忘記藉助幻魔幡的威能,百變千幻,避實擊虛,打得韋擎所化的赤蛟,鱗碎甲飛,哀嚎連連。
陸城出手的法力爆發力是極為驚人的,金丹四層境的法力,金丹四層境的體修,法力在經脈內劇烈執行,以最為尖銳凝聚螺旋的狀態匯聚起來,集於一點打出爆發。
正是匯於周身,集於一點,否則就算是法體雙修,也不可能有這般不遜於元嬰修士的殺傷。陸城在自己必中的攻擊上,還附帶有三昧真火火勁,自內燃燒,使韋擎的內傷都在以他自己都恐懼驚駭的速度迅速積累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鮮血灑落,落在四周的光氣上,卻使那片山形地勢變得更加真實清晰。
幻魔幡的威力,甚至可以讓敵人明明告訴自己不可相信,偏偏潛意識已經想象相信的神奇效果,而只要潛意識相信了其實就已在幻術中了。只要想象自己敗亡,就真的會無限趨近於敗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