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日的講課暫時到這裡,外面有客人來了,何過、謝嚴,你們去外面迎惡客上門。”
“遵命,林師。”
坐在最前面的何過與謝嚴聞言,對視一眼,就大概猜測到是怎麼回事,站起來向大門外迎去。
而心思極為機敏的於良,則開始指揮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分列左右。
當陳騰蛟帶著身後一眾人來到時,迎面看到的是何過、謝嚴站在門口兩側處,問劍齋眾多弟子坐在廳堂左右,他們齊齊向這裡注視而來,敵意混合著目光自然而然形成一股壓力。
陳騰蛟這些人,當然是對這種程度的壓力沒有感覺的,但是在問劍齋劍館廳堂正中,那位年輕道人高坐其上,整個人混合著整個劍館的氣勢,壓迫而來,頓時間使那股壓力增強何止百倍。
“這種感覺,是那個年輕人的氣勢?”
“簡直就像置身在古戰場上一樣,他才多大年紀……莫不是個服用過駐顏丹的老怪物?”
陳騰蛟身後跟隨著的幾名老人,當場就有人把眼睛瞪了起來。
他們面面相覷,然後行走站在陳騰蛟左右,才讓原本有些說不出話來的陳騰蛟,感覺稍稍好了些。
“林烈,你私開劍館破壞不夜城的規矩,現在你摘下問劍齋的匾額跟我們去劍術總館一切好說。”
“林某還是那句話,劍術總館若是有相關法度文書請拿出來,若是一群鄉紳惡霸欺行霸市,就恕林某不願同流。”
這個時候,問劍齋外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這裡。
問劍齋佔用的本就是原邪鋒樓的劍館,是大劍館處於人流鼎盛的鬧市區。
陳騰蛟帶著本城五位前輩,身後還跟著一眾各個劍館的館主弟子以壯聲勢,自然會引來許多百姓的關注。
好熱鬧的人很多,隨著時間的推移,人流匯聚,問劍齋諾大道場,漸漸從門口擠進來許多人。
問道樓,赤日劍館跟隨而來的弟子也不驅趕,在他們看來,能讓更多的人看到問劍齋大劍師被擊敗,是一件好事,可以有效打擊這個聲名鵲起劍館的聲望。
“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,練成一兩手劍術就要挑戰已有規則,你卻不知道,若總館的規矩被破,這不夜城又要亂起來,又要死好多的人。”
一名身著青白布袍,頭戴道冠的中老年道人。三縷斑白長鬚隨風飄灑,飄飄然猶若神仙之姿,他自陳騰蛟的身後率先站出來,右手在面前虛空中迅速勾畫,天地元氣為之牽引。
“火鶴道人,這是鶴樓的館主火鶴道人!”
“不想他老人家也來了,這事鬧得不小。”
隨著道人的出現,四周人群出現這樣議論低語的聲音。顯然,這個老道頗有聲望。
“法修,也來湊這個熱鬧?”
陸城話音剛落,只見面前層層赤紅霧靄重疊,雲濤漫卷衝擊,一朵朵火焰憑空化生,最後化為數十上百隻大如牛犢、小如黃雀的神駿赤紅火鶴。
它們周身盪漾著一圈圈火焰靈光,翩翩起舞,展翅長嘯,如生靈性,然後紛紛向著陸城這個方向飛撲而來。
這些赤紅火鶴氣象不俗,若是一隻被擊散,火焰雲氣當中又會生出一隻,隨散隨聚,層出不窮,並且隱隱集結成陣,此套咒法在不夜城中堪稱享有盛譽,為這位火鶴道人所自創,威力不俗控御隨心。就連他的道號,也來自此法。
“出鞘。”
陸城坐在原地,劍指一引,鏘啷,鏘啷,原本放置在一旁的赤松、赤焰兩口飛劍均是化虹出鞘,迎擊向面前那氣象驚人的火鶴之陣。
前身陸誠在法術一道上頗具才情,現在已經被陸城完全繼承融入自身體系。
再加上這段時間獲得許多法力運轉法門,陸城便得到一些別樣的領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