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有些劫數,應了它更好!”
感應到了代天行伐之人,那位林蟲道人卻無驚無懼,反而是仰天快意長笑,只因對於他這等人來說,劫不知其所起方才可怕,知道劫數從何而來,應了它就是。
在玄學命理中,也的確有著這樣的說法。
很多小劫小難,不要刻意去躲避,否則它隱藏起來,不斷衍化,最後不知道變得多麼可怕。
這其中有一個避劫的小技巧:
就比如說你感應到劫氣了,比如突然心驚肉跳、右眼皮總跳,或者遇到其它不祥之兆,這個時候,第一是要儘可能躲在家裡,讓自己防護力達到相對最高,第二是要直接花去一筆讓自己感到肉疼的錢,十塊二十塊皆可,以讓自己感到肉疼為標準。
可以買遊戲、可以買,可以買自己收藏很久一直捨不得購買的衣物,鞋子。
這就是所謂的破財免災之術,錢花出去了、肉疼了,劫氣也就有一個宣洩渠道,往往就避過去了。
陸城雙劍襲殺,差點就削掉成黃鐘的六陽魁首。
這位魔宮中的長老,積年的老魔頭,在林蟲道人的策應下勉強撿回一條性命,再下一刻一股狂怒混合羞憤的情緒就直衝其頂門。
手訣一引,太陰戮神刀便捲起滾滾血光,向著陸城斬殺而去,同時成黃鐘祭起一身的魔功玄罡。
五階的法器靈符難得,五階防禦法器更是難得,所以成黃鐘修煉的是護體玄罡,魔刀魔功交相呼應、配合其一身雄渾法力,卻也是攻防兩極。
那血色刀光太狠太疾,隱藏在暗處偷襲別人也就罷了,一旦被人發現,哪怕陸城有金蛟外丹法器增強功力,雙方差距也實在太大。
蒼焰,青冥雙劍已經是四階上品飛劍中的精品,陸城的防禦劍術更是玄妙精要。
但雙方與那血色刀光一觸,鏘然之間,蒼焰,青冥雙劍幾乎如同遇火的蠟燭般開始消融。
這還是陸城的防禦劍術綿密悠長最擅卸力,仍舊是不行,在雙方巨大的法力法器差距下,仍舊是抵擋不住。
成黃鐘法力深雄,已經是結丹中期的人物,他手中的太陰戮神刀雖然是五階下品法器,但是飽食鮮血後,其威力也是直追五階中品。
陸城見此,整個人迅速被一黑一白兩股氣息包裹吞沒,再次配合天一真訣施展陰陽法遁。
這種遁法專克修士神識,在混亂的環境中猶如瞬間消失於無。
然而事實卻是沒有用處,成黃鐘羞惱之下已經恨極陸城,硬抗著自身神識被陰陽法遁消融侵蝕,也死死鎖定著其方位所在,太陰戮神刀在其法訣指揮下,不斷斬落而下,數刀之間,硬是將陸城劈得主動解除陰陽法遁,全心全力以雙劍抵禦。
另一邊,周身塵土石息纏繞的林蟲道人,原本也打算直接出手,與成黃鐘聯手先將這劫數破去。
但也就在這一刻,又一重土行劫殺至,四面八方,土石大地之內暗流潮湧,無形無相卻絞殺而至。
林蟲道人見此只能運轉玄功,凝神抵禦,免得被這重土行劫直接就毀傷形神。
太陰戮神刀之下,陸城的蒼焰、青冥雙劍在不斷的抵禦,硬抗中,已經開始通體高溫焚熾。
這個時候催動本命血火意義不大,自身此時的劣勢在於,神念運轉緩慢以及法器威力極大不如。
若非執劍在手,拉回一定雙方神念運轉的差距,雙方劍速的絕對差距,已經足夠對方斬落自己的人頭。
因為這種事情,陸城自己常做所以再是清楚不過了。
“不管了,還是催動本命血火,硬扳回一些局面吧,不然局勢傾覆,就在瞬間。”
就在陸城打算先加大法力輸入,強行彌補一些法器威力不足時。
一道輝煌凌厲的劍光驟然斬落,正是正在與魯中束以及一眾林家移魂修士纏戰的滅鴻子,察覺到陸城這邊的吃緊,御劍殺到,哪怕此舉,會丟失掉她那邊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優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