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,有赤心觀五友之名。
陸城奪得天書寶藏後,本身富貴,更何況修行四要法地侶財,在財已自足的情況下,越發發展興盛的赤心觀、石原城本就需要更多的高修坐鎮。
陸城單人獨劍,就算可以坐鎮,也會辛苦無比,自然放出一些利益培養親近的修士。
更何況薛玉真來歷神秘,現已經是陸城的妾室。
陳清風、陳清雲兄妹算是半個火雲府的修士,就算是駱培芳也是有著家學淵源的。
即便不計彼此間的情誼,僱傭這些修士也不吃虧,唯一的區別在於陸城手面大方,更加捨得給靈石給資源而已。
數年後的一日,一位不速之客前來拜訪赤心觀。
頭戴白紗垂落斗笠,身穿一襲淡灰道袍的女修,此人只是站在那,便令人生出一種彷彿世間萬物都淡去的感覺。
那一日,陸城五人原本正在庭院中吹笛、彈唱、品茶、飲酒,探討道法,逍遙無拘,享受光陰美好。
她的突然出現,令庭院中的空氣都彷彿一時凝固。
“……師尊。”
陳清雲一時愣住,訥訥出聲。
正是火雲府樊秀慧樊神符。 凝煞修士,數年前因龍血寶藥,以弟子為棄子,引走役鬼門修士,自身盜寶而去。
見到樊秀慧的第一時間,陸城的反應是判斷幽雲老怪距離此地還有多遠。
畢竟自己這位師叔有過前例,只要能禍水東引可是不計體面的。
只是表現得可能有一些明顯,樊秀慧斜橫一眼後甩袖言道:
“放心,幽雲被我聯合幾位道友擊傷,短時間內已然不足為慮。陸誠,給我準備一間清淨的房間,我有話對你和清風清雲說。”
“遵師叔法旨。”
陳清風、陳清雲神色都有些異樣,陸城卻是應對如常。
赤心觀內,一間廂房。
樊秀慧坐於上首處,直入主題:
“當年我所做之事,確實有違師徒之誼。雖然我原本是做了其它準備,但是……事已至此,這些不說也罷。”
“我當年對你們的教導,你們二人已經以性命償還過了。說起來還是我對你們有些虧欠,這兩枚血龍丹,便是我對你們的補償,自此之後,我們師徒之誼情絕,互不相欠。”
“師尊!”
聞言,陳清雲不由上前一步,但想一想,她卻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這種事若是發生在魔道師徒間,那根本就不是問題,常規操作而已,但樊秀慧,陳清風,陳清雲他們都不是魔修。